咬青梅(20-25)"
2026年2月23**
第20章 是陆循在骗她,还是记忆骗了她
方怜青出了府,思索片刻,令车夫往永宁伯府的方向行驶。
罗衣疑惑道:“咱们不去珍宝阁吗? ”
方怜青轻哼一声:“陆循他以为自己很了**我吗? 我出门是有正事,才不是为了玩,至于他请我**的那些琐碎小事,等我忙完再说罢。 ”
罗衣点点头,在一旁为她打扇,心道连出去玩都要排在后头了,可不就是**要紧的事。
永宁伯府相隔不远,穿过两条巷子便到了。
也不知再见爹娘,会是怎样的光景。
方怜青**了**鼻子,此时她该是应景地掉两滴泪的,可一想到她其实也才一天没见到爹娘,委实哭不出来。
罢了,见爹娘本就是**兴事,何必扭捏作态。
从大门进去,穿过厅堂,转过曲折的回廊,一直走到后花园方怜青才隐**看到爹娘的身**。
“爹! 娘! 我回来了! ”
方怜青****兴兴地喊着人,她爹方敬之先看到了她,愣了一下,如释重负地冲身后喊:“夫人,你看谁回来了。 ”
“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,天**的**才,我今**非要打断你的**!”
秦夫人只当丈夫又在耍花招,见他终于停下,冷笑一声,拎着**子朝方敬之身上挥过去。
“哎哟——”方敬之一个趔趄,眼睛翻白直挺挺栽在地上,也不动**了。
“又来装**,好,好,我今**就真的打**……”
“娘!”
秦夫人这才瞧见女儿,当下收了**子:“前几**不是才回来过?”虽则嘴上这样说,却难掩欣喜。
秦夫人冲方怜青招了招手:“走,屋里说话。 ”
见女儿踟躇,秦夫人丢了手里的**子,方怜青立刻****热热地贴过去,脚不着痕迹地踢远了木**。
“娘,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打起爹来呢? 府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,总归是不大好看,也不说关起门来……”
“咳咳——”
方敬之状若无事地爬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笑得和蔼:“女儿啊,你看来都来了,就少说两句罢。 ”
边说着边**瞄秦夫人的脸**,见她有所缓和,他爽朗一笑:“夏**肝火旺,我去弄两碗冰酪过来。 ”
方敬之原是永宁伯次子,不占**长,又是个不思进取的,成**里只知逗弄花鸟虫鱼、鼓捣菜谱,连他这个官位也是靠祖上庇荫得来的,他上头有个事事争先的兄长,本没有机会袭爵,偏他运道好,兄长不知怎的忽然出了家,底下几个****不成气候,爵位就落到了他头上。
不过秦夫人嫁他的时候,他还不曾袭爵,家世也要差一截,是为低嫁,原因有二,一是为着好拿捏,二是其人容貌极佳,虽是城**响当当的草包公子,可瞧着那张脸,也能多吃两碗饭,前提是他别张嘴。
夫妻两个虽常有争执,但也不到喊打喊**的地步。
方怜青看了眼秦夫人,到底是没问,娘总有她的道理。
等方敬之端来两碗冰酪,秦夫人此时已经平静下来,冷眼望着丈夫大献殷勤。
“快尝尝,我这独门的手艺,就是**里的御厨都比不上。”
说着又****兴兴地来给秦夫人捏肩膀,面上瞧不出一**芥蒂。
又是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,秦夫人从前觉得他心思澄明、**怀广阔从不记仇,现下也正厌他这一点。
“我打疼你没有?”
方敬之以为秦夫人是心疼自己,当即握住她的手:“夫人心疼我呢,都收着力道打的,早没感觉了。”
秦夫人冷嘲一声:“就是真的打断你的**,你也记不住**训。”
“我们和离罢。”她平静开口,像是深思**虑过后才吐出这句话。
此言一出,不止方敬之呆若木**,方怜青也愣住了,怎么自己回趟家爹娘就要和离。
“不和离!”方敬之意识到秦夫人不是在说玩笑话,想也不想便拒绝,“打**我也不和离,要么你今**就把我打**!”
“说白了你就是不信我,你怕我**后连累你、连累女儿。”
秦夫人冷声道:“是,你既有自知之明,那就和离罢。”
“旁人吹捧你几句,你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,这才过了多久,又敢和靖王一派搅和到一起,还诓骗我是在应酬,就你那芝**大点的官,倒比大理寺判案还忙,见天的不到酉时不归家,再被人害到牢里去,又**着女婿想法子捞你?”
方敬之**她一顿数落,面**涨得通红:“我没有!”
秦夫人神**愈冷:“我一早说过,你若再犯,倒不如**在外头清净。”
也不知是哪句话拨动了方怜青脑子里那根弦,电光火石之间,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——
“永宁伯此番能化险为夷,咱们英**公府可没少出力,**罪可免,这牢狱之苦却是少不了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