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欢

    第11章

    程既白抱着白**，从单元门一路吻到公寓门口，她后背抵上门板的那一刻，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许久的喘息。

    她的**都还没来得及从裤**里抽出来，他已经把她整个人抵在玄关的墙上，膝盖**进她**间，单手扯下自己的裤拉链。

    进来的时候，白**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，后背撞在墙面上，太急了。

    没有前戏，没有试探，甚至没有等她完全接纳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**生生地闯了进来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**口在被反复**撞，那里软得不像话，每一次都张开一点，再张开一点，像被驯服的嘴**，在反复**吻他的**头。

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她的声音断在**咙里，脚趾蜷紧，膝盖被卡得发**，却顾不上，“你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程既白没答。他今晚不说话，只用身体回答。

    白**把脸埋进他颈侧，闻到风衣外套上沾染的秋凉，和他皮肤底下滚烫的、压抑不住的**绪。

    她忽然就懂了。

    “老公，”她咬着他的耳垂，声音轻得像在说**话，“你知道今晚……和裴季哥哥吃饭，吃的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程既白动作顿了一瞬。下一秒，他俯下身，隔着衣服一口咬在她**头上。

    白**吃痛，但她笑了，笑得**腔都在轻轻震动，嘴**凑近他的耳垂，气息钻进他的耳道里，“吃的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把尾音拖得像勾子，“白子——”

    **后一个音节还没落稳，就被他堵进**咙里。

    他啃她的嘴**，像孤狼在确认领地。

    她尝到了自己下嘴**渗出来的**腥味，**根被他吮得发**，又痛，又**，又在**根深**烧起一小簇酥痒的火。

    她被吻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，只在**咙里发出破碎的****声。

    **口终于被彻底**开了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她浑身都在发抖，痛，太痛了，从身体**深****开的痛，可是越痛，她越觉得快乐。

    越痛，越觉得被他在意、被他占有、被他困在这一刻哪也去不了。

    她在痛里尝到了幸福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老公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抓着他的背，“太重了……太快了……我要**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她从墙上捞起来，转身抵在浴室的门框边。

    她那条卡在膝盖的裤子终于滑落下去，堆在脚踝，绊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跨进浴室，花洒拧开的时候，她被**开始浇下来的冷**激得浑身一颤，****渐渐升**，雾气升腾起来的那瞬间他也从她后面**了进来，她撑着墙壁，**尖在瓷砖上打滑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太深了。深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身体**部发出来的一寸寸被撑开的细微声响——他直接把**眼撑爆了。

    白**痛得弓起背：“啊！好痛，老公，轻点，真的好痛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叫老公了？”他的声音终于从背后传来，低哑，带着雾气都化不开的沉，“怎么不继续喊你的裴季哥哥了？”

    她终于如愿以偿，听到了她想要的嫉妒。

    白**笑出声，笑声被撞击成了破碎的喘息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……”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，热气从两人**叠的身体间隙蒸腾起来，“你要我……你要我，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她这辈子没求过谁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我，我会**的。”

    她停顿了一瞬，声音忽然轻下去，轻得像被雾气卷走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真的会**的。”

    程既白把她的脸扳过来。他们隔着淋浴的****对视。她被**呛了一下，眼睛睁不开，只看见他眼底那片暗**翻涌的海。

    “要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把她按在**滑的墙面上，深深地、缓慢地、像要把这句话刻进她身体**深**——

    “这一辈子，都要你。”

    白**在那一瞬间彻底放弃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。

    她在****、**液、**液和不断冲刷的热**里，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**人鱼，剧烈地弓起，又缓缓落下去。

    在数百下的抽**里，她一次次被推到浪****端，又一次次回落到他怀里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，只知道**后那一刻，她****咬着他的肩膀，让他在自己身体**深**，完成了一次彻底的、没有保留的崩塌。

    像**过一次。

    又像从**如此鲜活。

    程既白把她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，她已经昏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在床上，用浴巾一点点****她发尾的**珠，又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，调到**低档的热风，一缕一缕替她吹**。

    她睡得很沉。眉头舒展着，唿**平缓，像个终于靠岸的人。只是眼角一直有泪渗出来，顺着太阳**滑进发鬓，被热风吹**，又渗出新的一行。

    他放下吹风机，躺在她身边，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今天是故意的，故意叫裴季哥哥，故意说白子，就是在等他发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