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欢

问。

    “你是在看不起我，还是在看轻你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看不清**来。”

    “白**。”他认真地看着她，“我**你，当然**跟你**这事儿，当然**你的容颜，也**你的身子，更**你闭着眼睛张着嘴吃我**巴、喊我老公喊我爸爸的模样。但如果没有这些，你还是你，我还是**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会哄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说不清了是吧？”他**脆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，“让你好好知道知道，爸爸到底**不**你。”

    床头又开始不知疲倦地**晃了起来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的时候，程既白说：

    “以后**巴软了，吃**也跟你**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，”她把脸埋在他**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人老了，**松了，也让你**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第18章

    周末**后一天，两个人**了醒，醒了**，像被什么东西附了身，理智早被碾成齑**。

    从大脑到四肢，再到****和大**，都只剩一个念头——****，**到天荒地老。

    此刻两人都还在半梦半醒之间。

    白**背对着他，他便下意识地揉着她的**房，双**夹紧她的**，让她**心那团软**更好地磨着他前后研磨的**巴，那根******得发烫，嵌在她****里，一下一下地蹭，像是要蹭进她骨头里去。

    恍惚间，白**分不清这一秒在这**隙里抽送的，是十八岁的程既白，还是二十八岁的程既白。

    那时候也是这样，他考上**校的那个夏天，她俩在他卧室里厮混了一整个暑**。

    青**靓丽的沟壑，**气方刚的身体，怎么可能只满**于****抱抱？

    几次擦**走火之后，她终于被他扒光了衣服压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也像现在这样，双******并拢夹着她的**，那根滚烫的**柱在她****里**命抽**。

    双手下了**劲揉着她的**子，像是要揉碎每一片****。

    牙齿咬着她肩颈相连**那块软**，恨不能咬出**来。

    “卿卿，卿卿，快点到十八岁吧。”

    她说不出话来，不知道是疼的，还是爽的。

    后来他去上**了，全封闭式管理。

    两个人开始了几乎断联的异地恋。

    白**一般不发信息给他，反正发了也得不到回复。

    可实在想得受不了的时候，她就发些照片过去。

    她多会发啊，从不**脸。

    偶尔是一截小蛮腰，偶尔是笔直修长的**，偶尔是锁骨，或者刚洗完澡还没擦**的**珠挂在**沟上。

    当然也有能见人的，比如在靶场上全副武装的**击照，或者驰骋**场身着骑**装的照片。只是，全都戴了头盔，看不见脸。

    为了这个，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请专业的女摄**师给自己拍私房照，变着花样拍。****却不****，****却不下**。

    每次她发完，过一段时间，程既白就会发来视频。

    他们在视频里聊天，也在视频里****。

    那天程既白发来信息的时候，白**正在泡澡。手机响了一声，拿起来一看就是一句“给我看**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视频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接起来，程既白只看到了肤若凝脂——她**在空气里的锁骨和**口，还有藏在泡沫里若隐若现的**晕。

    “**出来，让我看看**子。”

    白**多懂男人啊，偏不给。自己用手包裹住一边的**房，揉搓、按压、**弄。可是越用力，越难受。“程既白，我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“用力，卿卿，用力。”

    “啊，不够……想要你的手。程既白，我想要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把**股抬起来，让我进去。卿卿就不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她把双**架在浴缸边缘，让整个下身抬出**面，****在空气里，把镜头对准了那里。

    一只手拨开小**，程既白能更清楚地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，****的、**润的，像一朵被他**手揉开的花。

    “卿卿，用手**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。我要你的**巴。我只要你的大**巴。”

    “卿卿，你这是在要**巴吗？你这是在要我命啊。”

    “程既白，我要你**给我看。我要你对着我的**打飞机。”

    “**。”

    他把镜头对准了**器，手也抚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卿卿，看到了吗？看到只属于你的命根子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程既白，我好想你。我真的好想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卿卿，再等等……卿卿……再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好像从一开始，她就在等他。她怎么会不等他呢？她怎么舍得不等他呢？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程既白是被白**的眼泪浇醒的。

    他把她的身子转过来，她还在**着眼泪，嘴**翕动着说什么。凑近一听，才听见她一直在说：“程既白，我想你，我真的好想好想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