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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竹****对头睡了之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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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竹****对头睡了之后(36-40)"
    话,“下次直接夸就好了,没必要绕这么一大圈。”

        她还是不回话。

        他接着洋洋自得地感慨道:“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怎会如此优秀,年轻又貌**,有趣又**人,坚韧又勇敢,就算训练再苦,也始终******汗不**泪……”

        实在听不下去了,周夏晴忍不住打断他的话,“你不是经常在深夜的时候默默哭泣吗?”

        是上次他给她发的消息。

        她本意是想把这个话拿出来嘲笑他的,没想到却被他反将一**:“连我随便发的一条消息都能记住,周夏晴你是不是暗恋我?”

        “暗恋你个大头鬼。”周夏晴着实无语。

        “别不好意思啊,哥这么优秀,喜欢哥也是正常的。”

        “好烦啊你,闭嘴闭嘴闭嘴。”

        “那和你接吻的时候也要闭嘴吗?”

        “……陈津山!”

        “小山山在此,有啥吩咐?”

        “……”

        此人不仅伶牙俐齿而且脸皮厚如城墙,周夏晴讲不过他,只能快步走出房间。

        陈津山长**迈步,轻易追上了她,望着她气鼓鼓的脸**,趁着四周没人上去****了一口。

        “陈津山,你有病!”周夏晴捂着脸。

        “我都说了我身体很清白。”

        ……

        两人吵吵闹闹下了楼,前**的**年阿姨也是这家宾馆的老板,他们退房的时候,阿姨忽然对着陈津山问了一句:“小伙子你是**体育的吧?”

        陈津山下意识问道:“阿姨你看过我的比赛?”

        阿姨**头,“什么比赛?我从来不看。”

        陈津山笑着:“那您怎么知道我是**体育的?我这么好猜的吗?”

        阿姨:“因为你体力很好。”

        陈津山:“!!!”

        旁边的周夏晴:“……”

        脸颊爆红。

        走出大厅的时候,周夏晴听到身后阿姨幽幽地说:“小年轻们真有劲,每次都弄到**晨……”

        两人走在路上,沉默许久。

        周夏晴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这家宾馆隔音不好,下次不来了。”

        陈津山耳朵通红,“嗯,下次换一家。”

        周夏晴没忍住:“……我叫得很大声吗?”

        “不大啊。”陈津山说,“我动的时候,床晃动得很厉害吗?声音大吗?”

        “不厉害啊。”周夏晴说,“声音也不大。”

        “……下次不去了。”

        “不去了。”

        (三十八)不敢逾矩

        吃完午饭,陈津山送周夏晴回宿舍。

        因为她之前说只有周五周六可以见面,所以这段时间以来,他从没在其他**子**她出来过,听话得过分。

        一方面是他对于现状已经很满**了,能和她长期保持这种关系,能和她同床**枕,每星期能有两天可以抱着她入眠,种种都像是梦**的画面。

        另一方面是他**心深**始终藏着恐惧,他清楚地知道他们这种关系持续不了多久,在**来的某一天她会厌倦,会醒悟,会不需要他。

        紧接着她会像急于摆**黑历史那般,会果断决绝地和他断掉联系,就如**外那次一样,甚至会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        他了**周夏晴,这段关系于她而言就是歧路,路上的景**让她感到舒适放松,可新鲜感总有一天会消失,她会走回正确光辉的道路。

        他表面一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模样,但在这个方面他却不敢试探,担心她会提前叫停,也害怕叫停之后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似的,毫无自尊地纠缠她,那样……就更惹她厌烦了。

        他曾**过类似的噩梦。

        梦里他去她宿舍楼下堵她,她正和朋友说说笑笑,一见到他,她就立刻变了脸**,眉头紧皱,满脸的嫌恶。

        到没人的地方,她只吝啬地瞟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,语气**充满不耐烦,“陈津山,我们只是睡了一段时间,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?求你大发善心放过我好吗?早知道这样的话,我一开始就不会和你睡,不会和你产生一**一毫的关系。”

        他醒来时一身冷汗,梦里她那个眼神仍历历在目。

        眼底尽是厌恶,就像在看**沟里的臭虫。

        就算他之前有过得寸进尺的心思,想通过装傻充愣的方式达成每天和她见面的目的,如今也压了下去。

        他不敢逾矩。

        能维持现状就已是天大的恩赐。

        所以这是他去济淮前,两人**后一次见面。

        到了那个标志**的路灯下,陈津山停下脚步,迟疑了几秒,才对周夏晴说:“你上去吧。”

        周夏晴点了点头,垂眼习惯**地瞧着自己的鞋面,目光悄悄地往前挪动,一寸寸地挪到他的运动鞋上。

        “……你周几走?”她声音压得很低。

        得亏陈津山听力好,要不然她小如蚊声的音量,谁能听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