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**绍 首页

    暖香玉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暖香玉(16-18)"
        2026年2月23**

        16、放**小树林见

        白天的事,到现在还让我有点飘飘然。

        三式剑招,一次**通过。师尊那声“通过”虽然冷得像冰碴子,但落进耳朵里的时候,我觉得比什么都动听。

        回来之后,我被一群同门围着问了半天。有人好奇我的修为,有人打听师尊的态度,有人纯粹是来看热闹。我应付了一通,好不容易**身,回到房间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
        窗外的晚霞烧成一片橘红**,落在床沿上,暖暖的。

        我躺在床上,盯着帐**发呆。

        脑子里转来转去的,都是白天的事——通过的喜悦,师尊那一眼,还有……

        林长青对我说的那句“真厉害”。

        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        想他了。

        要不……今晚去找他?

        不不不,还是放纸雀叫他过来?

    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压不下去了。

        我坐起来,唤出纸雀,**写一张小纸条。

        但是久久下不了笔,纠结到底要写什么。

        ——师兄要不要庆祝一下?

        太直白。

        ——晚上好?

        太傻。

        要不就……

        月**很好,清清凉凉地铺了一地。

        窗外突然传来敲击声,打断了我写纸条的动作。

        我打开窗,一只小纸雀就飞了进来,看花**,是萧景明的纸雀。

        上面飘着一行字:

        “师姐,后山,现在。”

        没有客套。但那笔迹我认得—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。

        我有些顿住,后山?现在?

        我看了看纸雀,又看了看我还没送出的纸条。

        月光落在回廊上,安安静静的。

        一边是林长青**暖的、**柔的笑。

        一边是后山的槐树,和那个眼神里带着玩味的恶劣小猫。

        我站在原地,盯着自条上那行字。

        ——现在。

        这人……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
        我想了想,把纸雀收起来。

        然后转身,往后山的方向走。

        走出几步,我回头看了一眼林长青院子的方向。

        他不知道今晚可能见不到我了。

        怎么有种出轨的感觉?我可没打算在一个人身上吊**。

        我把那一瞬间的心虚咽下去,加快脚步。

        后山的月**,应该也不错。

        ………

        后山的槐树在夜风里轻轻**晃,枝叶间**下细碎的月光,落在地上,像碎银。

        我沿着**悉的小路往里走,越走越偏,越走越静。**后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。

        萧景明不在。

        我四**看了看,以为被他戏耍了,正想转身走掉——

        身后就忽然贴上来一个人。

        一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。**热的呼**落在耳边,带着点笑意。

        “师姐一个人来后山,不怕危险吗?”

        我僵了一瞬。

        但只是一瞬。

        我没有挣扎,也没有惊慌,只是安静地站着。

        身后的人似乎愣了一下——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。

        可能还以为我是被吓傻了。

        然后我抬手,拉下了他捂我嘴的那只手。

        我趁势转身,面对着他。

        月光落在萧景明脸上,他靠得很近,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玩味——像一只刚刚伸出爪子、等着看猎物惊慌失措的猫。

        “危险?”我看着他,弯了弯嘴角,“你说的是你自己?”

        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        “师姐,你挺有意思的啊。”他收回手,懒洋洋地靠回槐树上,歪着头打量我,“白天在**上,我可是一直看着你呢。”

        “哦?”我淡淡回他

        “看出什么了?”

        他眯起眼,月光在他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
        “看出来了——”他拖长了语调,“你明明实力不浅,却一直压着修为;看出来了——你那三式剑招,练得比大多数人三年都**;还看出来了…”

        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。

        “林长青看你的眼神,像**看骨头。”

        我眨眨眼:“所以?”

    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他往前走一步,我就往后退一步,直到我的后背撞上了那棵老槐树。

        “我就在想,能让林长青那么护着的人,到底有什么特别的?”

        他单手撑在我头**的树**上,整个人笼下来,把我困在他和树之间。

        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,瞳孔里倒映着月光,也倒映着我。

        “白天看了一整天,”他低头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慵懒的沙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