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青梅竹**竟然是**子公**车?(01)"
「路过的。」
林知夏说,手里的纸巾还举着,「看你好像需要这个。」
江屿白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嗤笑一声,接过纸巾。
她没有擦眼泪,而是把纸巾揉成一团,攥在手心里。
「多管闲事。」
她低声说,转过头,重新把脸埋进膝盖。
林知夏没有走。
他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,和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他没有看她,只是看着远**的夕阳,看着天空从橙****慢慢变成深紫**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,和她压抑的抽泣声。
过了很久,久到夕阳几乎完全沉没,天空变成暗蓝**,第一颗星星在东方亮起。
江屿白终于抬起头。
她点燃了第二支烟。
打火机的火苗在暮**里跳动着,映亮她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。
「你大一的?。」
她问,声音依然沙哑。
「嗯。」
「哪个系的?。」
「计算机。」
「呵。」
她又嗤笑一声,「好**生啊。」
林知夏没接话。
她抽了一口烟,白**的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,在夜**里慢慢散开。
「失恋了?。」
她突然问,转过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某种自嘲的、破罐子破摔的意味,「来找我这种」
**姐「求安慰?。」
林知夏转过头,对上她的眼睛。
暮**里,她的眼睛很黑,很沉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
里面没有光,只有一片浓稠的、化不开的黑暗。
「没有。」
他说,「只是路过。」
「路过?。」
江屿白笑了,笑声很**,很难听,「路过**场**偏僻的角落?。路过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生?。然后还好心地递纸巾?。」
她凑近一点,烟味混合着眼泪的咸**味扑面而来。
「小****,」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某种诱惑的、危险的意味,「你是不是……。对我有意思啊?。」
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**。
「没有。」
他说得很平静,「只是觉得,哭的时候有人递张纸巾,会好受一点。」
江屿白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突然往后一靠,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夜空。
「是吗?。」
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「可我觉得,哭的时候有人递纸巾,反而更难受。」
「为什么?。」
「因为会提醒你,你现在很狼狈,很可怜,需要别人的同**。」
她抽了一口烟,烟头的红光在夜**里明**,「而我……。**讨厌同**。」
林知夏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她仰起的侧脸。
没有化妆,皮肤很白,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,嘴角有细小的**皮。
她的脖子很细,**结随着**咽的动作上下滚动。
她还是那个江屿白。
五官的**廓,下巴的弧度,还有那两颗若隐若现的虎牙。
可她又完全不是那个江屿白了。
那个会为了一颗野草莓开心、会认真刻名字、会红着脸说「长大要结婚」
的女孩,好像**在了八年前的夏天。
活下来的,是这个穿着卫衣、抽着烟、在**场角落哭泣的、陌生的女人。
「**姐为什么哭?。」
林知夏问。
江屿白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转回去。
「关你**事。」
「失恋了?。」
「算是吧。」
她**了**烟灰,「刚甩了个傻**。」
「为什么甩?。」
「腻了。」
她说得很随意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「而且他管太多。烦。」
林知夏的手**微微收紧。
「**姐经常换男朋友?。」
江屿白笑了,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:「怎么,你也听说了我的」
光荣事迹「?。」
「听说了。」
「那你还敢来找我搭话?。」
她转过头,眼神里带着挑衅,「不怕被我这种」
随便的女孩「缠上?。」
林知夏看着她。
暮**越来越深,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模煳不清,只有眼睛还亮着,像两簇冰冷的火焰。
「不怕。」
他说。
江屿白愣了一秒。
然后,她笑得更厉害了,笑得肩膀颤抖,笑得烟都拿不稳。
「哈哈哈……。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