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青梅竹**竟然是**子公**车?(04)"
头,很坚定,「你这样的人,**可以。」
江屿白哭得更凶了。
但她没有再说「我不配」,没有再说「我脏」,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,像抓住**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「林知夏……。」
她哭着说,声音破碎不堪,「谢谢你……。真的……。谢谢你……」
林知夏没有说「不用谢」,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,静静地看着她哭。
他知道,这些眼泪不是痛苦,不是自我厌恶,而是……。
释放。
是终于相信,自己还可以被**,还可以有**来,还可以……。
像个普通人一样,去**,去被**。
这就够了。
窗外的雨渐渐小了。
从瓢泼大雨变成绵绵细雨,像**天的第一场雨,**柔地、耐心地洗刷着这个世界。
江屿白终于止住了眼泪。
她用袖子****擦了擦脸,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鼻子也红红的,但眼神很亮,很清澈。
「雨小了。」
她说,声音还有些哽咽,「我们回家吧。」
「好。」
林知夏点头,站起来,拿起伞。
两人走出便利店。
雨还在下,但已经很小了,像细密的银**,从夜空里飘落。
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清新而**润。
林知夏撑开伞,江屿白很自然地钻进他怀里,一只手环住他的腰,脸靠在他肩上。
两人就这样慢慢往前走。
脚步很慢,很稳,像在散步,像在享受这个雨夜,像一对真正的**侣。
「林知夏。」
江屿白又开口。
「嗯?。」
「我喜欢你。」
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「真的,真的,很喜欢你。」
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软软的,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发**。
「我也喜欢你。」
他说,声音有些哑,「真的,真的,很喜欢你。」
江屿白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然后,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,像只满**的小猫,蹭啊蹭,直到找到**舒服的姿势。
雨还在下,细细的,密密的,像**天的第一场雨,**柔地、耐心地洗刷着这个世界。
洗刷着街道,洗刷着树木,洗刷着霓虹,洗刷着……。
那些肮脏的、不堪的、痛苦的过去。
虽然不可能完全洗掉。
虽然痕迹还在。
四月**旬,**光明媚的午后。
**生会组织的「****游园会」
在校园**央广场举行。
樱花开了,**白的花瓣在**风里飘落,像一场**柔的雪。
草坪上支起了五颜六**的帐篷,**生们三五成群,有的在玩游戏,有的在卖手工艺品,有的在表演节目,空气里弥漫着烤肠的香味和欢快的音乐声。
林知夏和江屿白手牵手走在人群**。
这是江屿白「治疗」
开始后的第一次公开**面——心理医生说,她需要逐渐回归正常社**,需要在普通的环境里练习控制冲动,需要……。
像个普通大**生一样,享受**天,享受阳光,享受恋**。
所以她来了。
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头发扎成清爽的**尾,脸上只涂了点润**膏,素面朝天,**净得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。
她的手紧紧握着林知夏的手,手心有点汗,但握得很紧,像在汲取勇气。
「紧张吗?。」
林知夏低头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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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一点。」
江屿白诚实地点头,眼睛不安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,「好多人……。我怕……。」
「别怕。」
林知夏握紧她的手,「我在。」
江屿白抬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
「嗯。」
她笑了,笑得很甜,「你在,我就不怕。」
两人走到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位前。
摊**是个**术系的女生,摊子上摆满了各种用羽毛、贝壳、彩珠串成的项链和手链。
江屿白被一条蓝**的手链**引了。
手链很简单,就是几颗蓝**的玻璃珠串在一起,**间坠着一颗小小的、银**的星星。
在阳光下,玻璃珠折**出细碎的光,像夜空里的星星。
「喜欢?。」
林知夏问。
「嗯。」
江屿白点头,拿起手链,在手腕上比了比,「好看吗?。」
「好看。」
林知夏说,然后问摊**,「多少钱?。」
「二十。」
林知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