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塞北与长安

线，听着这奇特的“师生对话”，忍不住抿嘴**笑。

    夕阳西斜时，阿尔斯兰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，怀里紧紧抱着他的新玩**。柳望舒送他到帐外，看他小小的身**蹦跳着跑远，消失在帐篷之间。

    回到帐**，她摊开纸笔，将今****的词汇一一记录下来，旁边标注发音和释**。星萝端来****给她净手，轻声说：“小姐**得真认真。”

    “不认真不行啊。”柳望舒望着纸上歪歪扭扭的突**文字——那是阿尔斯兰握着她的手**她写的，“在这里，语言不通就像聋子瞎子。要想活下去，活得好，就得先**会听和说。”

    她放下笔，走到帐门前，掀开帘子望向外面。

    暮**四合，草原被染成金红**。远**，阿尔德正骑**归来，身后跟着几名随从。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朝这边看了一眼，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柳望舒放下帘子，回到帐**。

    第一天的**习结束了。她**会了十几个词，**了一个小朋友，对这个陌生世界又多了**了一分。

    第五章 骑**

    柳望舒尚在朦胧睡意**，便听见远****群奔腾的声响，如闷雷滚过大地，震得毡帐的帘幕微微颤动。她睁开眼，帐**天窗透进青灰**的光——比长安的黎明要亮些，许是这里天**地阔，晨光来得更慷慨。

    星萝撩开帐帘进来时，带着一身凉气：“小姐，二王子已经在外头候着了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立刻清醒过来。昨**阿尔德说过要**她骑**，她以为至少会等几**，没想到这样快。匆匆洗漱更衣，她特意选了身利落的装束——窄袖的杏**上襦，深青**长**在脚踝**束紧，外罩一件半臂，长发梳成简单的单螺髻，用布带固定，免得骑**时散**。

    走出帐篷，晨雾如纱。阿尔德果然已经等在帐外，身旁牵着两匹**。一匹是通体乌黑的骏**，**大健硕，正是他那**所骑的“踏云”；另一匹则是枣红**的小****，体型稍小，眼神**顺，正低头啃着脚边的草尖。

    “公**早。”阿尔德朝她颔首。他今**穿了一身便于骑**的装束：深褐**皮甲罩在墨蓝**长袍外，腰间束着镶铜钉的宽皮带，挂着一柄短刀和牛皮箭囊。头发全数束起，用额带固定，**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。

    “二王子早。”柳望舒的目光落在枣红小**上，“这就是”

    “它叫‘朝霞’。”阿尔德抚了抚**颈，“三岁了，**格**顺，脚力却不错，**适合初**者。”

    朝霞似乎听懂在说它，抬起头，用**漉漉的鼻尖碰了碰阿尔德的手，又好奇地转向柳望舒，打了个响鼻。

    柳望舒有些紧张地伸出手，**着阿尔德的样子，轻轻摸了摸**颈。朝霞的毛发顺滑**热，底下是坚实有力的肌**。它没有躲闪，反而蹭了蹭她的掌心，态度友好。

    “它喜欢你。”阿尔德眼**泛起笑意。

    这时，一个小小的身**从旁边的帐篷后钻出来。阿尔斯兰也起了个大早，头发还有些蓬**，怀里还抱着昨**柳望舒给的**连环。他看见柳望舒，眼睛一亮，小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公**，早！”他用刚**的汉语问候，发音已经比昨**标准许多。

    柳望舒笑着回礼：“艾森-博尔孙，阿尔斯兰。”

    阿尔斯兰开心地笑了，又转向哥哥，用突**语快速说了几句。阿尔德点点头，对柳望舒道：“他说想跟去看你**骑**，顺便骑他自己的小**遛遛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好。”柳望舒应道。

    阿尔斯兰欢呼一声，跑回帐篷牵他的小**——那是一匹雪白的矮种**，鬃毛修剪得整齐，**鞍也是特制的小尺寸，看起来十分可**。

    三人三**，朝王庭外的开阔草场走去。

    晨雾正在散去，草尖上缀满**珠，在初升的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像撒了一地碎钻。远**，牧人们已经开始一天的劳作，赶着牛羊往**草丰****去。天空是那种洗净般的湛蓝，几缕云**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到了草场，阿尔德先示范上**的动作。他左手握缰，左脚踩镫，右**轻盈一跨，便稳稳坐在**背上，整个动作**畅如呼**。朝霞在他身下**顺站立，只轻轻甩了甩尾巴。

    “来，公**试试。”他翻身下**，将缰绳递给柳望舒。

    柳望舒接过缰绳，掌心微微出汗。她回忆着刚才的动作，左脚踩上**镫——那镫比她想象****，她需要踮起脚尖才够到。朝霞似乎察觉了她的紧张，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
    “别怕，我在旁边。”阿尔德的声音很近，就在她身侧。

    柳望舒深**一口气，用力一蹬，右**试图跨过**背。可就在此时，朝霞忽然动了动——并非受惊，只是自然地调整站姿——她重心一歪，右**没跨过去，整个人斜着往下跌去！

    惊呼卡在**咙里，她闭上眼，准备迎接摔在地上的疼痛。

    但疼痛没有来。

    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，将她稳稳接住，然后轻轻一带，她便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。惯**让两人转了小半圈，阿尔德用身体缓冲了冲力，自己却踉跄后退两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