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塞北与长安

**头，“**产伤了根基，又没有好好调养，如今气**两亏，胞**虚寒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听着，手**微微攥紧。

    “能治吗？”阿尔德问。

    郎**看了他一眼，又看看柳望舒，慢悠悠道：“能治，但需要一味**引。”

    他从**柜里取出一个木盒，打开，里面躺着几株**枯的草**，根**粗壮，叶片深绿。

    “这叫‘暖阳草’。”他说，“专治**人**亏之症。但这东西稀罕，长在深山里，不好找。镇上没有，你们得自己去采。”

    他又取出另一个木盒，打开，里面是几株几乎一模一样的草**。

    “这是‘霜叶草’。”他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长得极像，但****完全不同。****很**，会致幻，虽不致命，但**了会非常难受。你们采的时候千万要认清楚，别弄错了。”

    阿尔德和阿尔斯兰仔细看了半晌，点点头：“记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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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采**的地方在云州北面的山里，离镇子至少有一**路程。

    阿尔德和阿尔斯兰一起去的。柳望舒本也想跟着上山，被阿尔德拦下了：“你身子还没好利索，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只好留在山脚下的客栈里等。

    一等就是一天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门外传来急促的**蹄声。柳望舒推门出去，只见阿尔斯兰骑**飞奔而来，脸**煞白。

    “阿尔德呢？”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阿尔斯兰翻身下**，声音都在抖：“哥哥他……他试**，****了！”

    柳望舒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
    阿尔斯兰的眼睛里满是惊慌，“我们采了好多株回来，他怕采错了，就自己先尝了一点点试试。结果……结果没一会儿就开始发抖，说**话……我把他放在山腰唯一那户人家那里，你先去照顾他。我**上去镇上请郎**！”

    柳望舒二话不说，翻身上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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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户人家住在山脚下，孤零零几间土坯房，四面透风。

    柳望舒冲进去时，阿尔德正躺在炕上，浑身发抖，嘴**青紫，额头上冷汗涔涔。他闭着眼，眉头紧皱，嘴里喃喃着什么，听不清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柳望舒回头，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婆，端着一盆热**进来。

    “姑娘别慌，你丈夫并无大碍。”老婆婆把盆放下，看了一眼炕上的阿尔德，“我家那口子生前年轻时也**过这**。寒**，不致命，就是难受得紧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过得熬过一夜，不能让他冷着。我这屋里有炉子，烧旺些，保他一夜体**，明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来不及纠正她的误会，柳望舒握住他的手，冰冷。

    老婆婆已经生了炉子，火苗窜起来，屋里渐渐有了些暖意。她又抱来一床旧棉被，扔在炕上。

    “我住隔壁，耳朵不好，有事使劲敲门叫我。”她说完，关上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屋里只剩下柳望舒和阿尔德。

    还有那噼啪作响的炉火。

    阿尔德还在发抖，浑身冰凉。柳望舒咬咬牙，**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
    外袍，**衣，一件件褪去，直到不着寸缕。

    她的手在发抖，可她不敢停。炉火烧得再旺，也不够暖他那**冰凉的躯体的。只有人的体**，才是**直接的暖源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**开他的衣袍。

    里衣下是他**壮的**膛，紧实的肌**，还有那些纵横的旧伤。她来不及多看，只是将自己赤**的身体贴上去，紧紧抱住他。

    凉。

    凉得像抱住一块冰。

    可她没松手。

    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里，手臂环住他的腰，**也缠上她的大**，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炉火噼啪作响，屋里渐渐暖了些。

    柳望舒稍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想退开一点，去看看他的脸**。

    腰间忽然多了一只手。

    那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，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摁。紧接着，一个翻身，她被他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“阿尔德！”她惊呼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他只是压在她身上，低着头，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。那眼神里有**望，有****，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、灼热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公**……”他喃喃着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又是梦吗……

    他已经俯下身，**住了她的双**。

    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，带着他滚烫的呼**和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。他吻得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**进去。粗重的呼**喷洒在她脸上，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她想推开他。

    可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，将她牢牢钉在身下。

    柳望舒挣扎了一下，看着身上这个男人，看着他因为****而通红的双眼，看着他紧抿的**，看着他眉间那道因为难受深深皱起的纹路。

    她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