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**绍 首页

    她的塞北与长安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她的塞北与长安(27-30)"
    气好,遇着懂行的人。”他看了柳望舒一眼,“是她照顾的你?”

        阿尔德也看向她。

        柳望舒垂下眼帘:“是婆婆打了盆炭火,一直维持着他的体**挺过来的。”

    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      三人又在镇上歇了一**,等阿尔德彻底恢复。

        郎**重新给他们仔细讲**了暖阳草与霜叶草的区别,叶片边缘的锯齿,根须的颜**,还有那细微的气味。三人听得认真,将那致幻的霜叶草挑出来,只带暖阳草回去。

        出城门时,柳望舒攥紧缰绳,**节微微泛白。

        昨夜的事,她会烂在肚子里。

        第三十章 恢复

        不知道是暖阳草真的有效,还是那晚和阿尔德的**存让她**旱的土壤又**润了。

        总之下个月的癸**,神奇般地来了。

        柳望舒躺在榻上,感受着小腹那**悉的坠胀感,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。星萝端来热腾腾的姜糖**,絮絮叨叨说着“小姐终于好了”,她只是笑了笑,接过碗,一口一口慢慢喝着。

        热姜汤的热气氤氲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

        那晚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涌出来,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过。

        他俯身时的眼神。

        那双惯常沉静如深井的眼睛,那夜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,里面有火焰在跳动,有****在翻涌。他看着她,像是看着这辈子**珍贵、又**不敢触碰的东西。

        他的脸庞在昏暗的帐**光**里半明半暗。**挺的鼻梁,紧抿的薄**,下颌绷紧的线条,还有那滚动的**结,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刻进了脑子里,挥之不去。

        他喘息时的热气喷在她颈侧,他的手**穿过她的发**……

        柳望舒猛地回过神,发现自己脸烫得厉害。

        她低头,**装专心喝姜汤,不敢让星萝看见。

        可那晚的画面,像是长在了脑海里,怎么也赶不走。

        她再看向阿尔德时,眼神变了。

        从前她看他,是坦然的,清明的,像看一个朋友,一个**人。可如今只要远远瞥见他的身**,心跳就会不自觉地加快。她不敢与他对视,不敢和他单独相**,连他说话时,她都只能垂着眼帘,盯着自己脚下的草地。

        那晚之后,她再也不是那个能坦****站在他面前的“阏氏”了。

        夜里,她躺在榻上,闭着眼,那画面又会浮上来。

        他的眼神。他的脸庞。他伏在她身上时那压抑的、克制的、却又滚烫得吓人的呼**。

    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      阿尔德这边也不好受。

        那晚之后,他再自渎,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。

        他试过,在那几个辗转反侧的夜里,在那些无法成眠的时辰。他闭上眼,回想从前那些模糊的、可以随意调用的属于她的画面,可那些画面如今都失了颜**,失了**度,像褪了**的旧毡毯。

        唯一能让他有反应的,是那晚的记忆。

        那记忆太真实。

        他甚至后悔了。

        后悔把那包霜叶草丢了。

        如果留着……想她的时候,少量服用一点,是不是就能再见到她?是不是就能再拥有那样一个夜晚?

        哪怕只是幻觉,哪怕只是梦,他也想要。

        他夜夜回味那晚。

        回味她在他身下时的样子,回味她紧闭的眼,微颤的睫,还有那压抑的、破碎的呼**。回味她手**抓在他背上的触感,回味她唤他名字时的声音——

        “阿尔德……”

        白**里他照常巡边、理事、见人。他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的二王子。

        可夜里,他是另一个人。

        一个不断回想、不断渴望的人。

        那**沐浴,他褪下衣袍,看见自己肩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抓痕。

        已经结痂了,颜**淡淡的,像是挠的。

        他皱了皱眉,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弄的。许是那晚**发自己弄的。

        他没在意。

    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      阿尔斯兰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人。

        他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也许是那**她去给哥哥送补品时,神态娇羞了些;也许是哥哥接过东西时,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。

        他站在身旁,看着他们。

        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
        从前她看哥哥,眼神是坦然的,明亮的,像看任何一个**悉的人。哥哥看她,也是淡淡的,克制的,从不逾矩。

        可如今不一样了。

        她说话时不抬头,一脸小女儿的娇羞,像是在躲什么。哥哥听她说话时也不看她,可等她转身离开,那目光就会追过去,追很久。

        阿尔斯兰的手**慢慢攥紧了。

        他说不清心里那是什么感觉。像有什么东西堵在**口,沉甸甸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        这种感觉让他发疯。

        他第一次对这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