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**绍 首页

    她的塞北与长安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她的塞北与长安(54-56)"
    出来。

        如今他拥有了,便再也放不开了。

        可他又不得不放开。不放开,哥哥怎么**呢?

        阿尔斯兰闭上眼,把自己摔进榻里。

        那张榻太宽了,空****的,没有她的**度。

        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        远**,那**帐篷的灯终于熄了。

        阿尔斯兰眼眶有些发**。

        他闭上眼,在心里默默地说:嫂嫂……至少这一夜,让我在梦里,再拥有你一次吧……

        这一夜,有人圆满,有人心碎。

        第五十六章 汗位

        休整了一天后,有些话还是要摊开在明面上来讲。

        第二**午后,阿尔德拉着柳望舒去了金帐。

        掀开帐帘时,阿尔斯兰正坐在案前翻看各部送来的文书。那些羊皮卷堆了****的一摞,他一份份看着,偶尔在上面写几个字,神**专注。

        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
        看见两人并肩走进来,他的目光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停了一瞬,又迅速移开,落在文书上。

        “哥哥。”他起身,唤了一声,“……嫂嫂。”

        阿尔德点点头,拉着柳望舒在客位上坐下。

        三人落座,帐**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        阿尔德拿起一份他刚看过的文书,翻了翻。

        “治理得不错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淡,听不出**绪,“各部的事都理得清楚,安置也妥当。”

        阿尔斯兰垂下眼帘:“平**都是嫂嫂在管,我只是**衬。”

        “嗯,我在位的时候,”阿尔德继续翻着另一份,“也是望舒在管。”

        这话说得平淡,却让帐**的气氛又沉了几分。

        “哥哥不在的**子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沉稳,“嫂嫂将部落治理得井井有条。白灾、迁徙、各部的纠纷、互市的往来,都是她一手**持。”

        阿尔德翻文书的手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**淡淡的笑意:“那这汗位是谁坐着,倒也没什么分别。”

    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****。深静的眼睛里,有一种复杂的**绪,欣慰,骄傲,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
        他的女人,他的部落,被他的****这样夸赞。

        他该**兴的。

        可他也听出了那话里藏着的另一层意思:你不在的**子,我们过得很好。

        阿尔德放下手里的文书。

        “阿尔斯。”他开口,决定不再绕弯子。

        阿尔斯兰看着他。

        “我回来了。”阿尔德一字一顿,“有些事,该有个说法。”

        帐**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
        柳望舒坐在一旁,手**微微攥紧了衣袖。

        她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        阿尔斯兰也知道。

        两人对视着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
        良久,阿尔斯兰道:“哥哥想说什么,直说便是。”

        阿尔德点点头。

        “若我**了,你继位,这事毫无异议,“他顿了顿,“但如今我回来了……这汗位,该归谁?”

        这话问得直接,一针见**。

        阿尔斯兰沉默片刻,开口时声音很稳:“哥哥觉得呢?”

        “应该归还给我。”阿尔德没有犹豫。

        阿尔斯兰看着他,目光里有复杂的**绪翻涌。

        “哥哥,”他说,“你觉得应该归还,是因为你如今回来了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在你失踪的**子里,部落群龙无首,都经历了什么?我们都以为你已经**了!”

        阿尔德没有说话。

        “白灾。”阿尔斯兰继续道,“各部头人的更迭,边境的摩擦,互市的维持,还有那些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。嫂嫂在前面撑着,我在后面跑着,我们一步都不敢错。”

        他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:“如今一切都稳了。各部的头人认我,长老们服我,牧民们信我。哥哥,你突然回来,说要拿回汗位……那我**的一切,算什么?”

        阿尔德看着他,目光深沉。

        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懂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**,却清晰,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汗位不是儿戏。我从**退位,也从**让贤。我**了,你继位,那是不得已。如今我活着回来了,按规矩,这汗位就该还给我。”

        “规矩?”阿尔斯兰的声音微微扬起,“哥哥,草原上什么时候有规矩了?当初颉利发是长子,可他不配坐这个位置,所以我们将他**了,这本就不合规矩。如今哥哥倒用规矩来压我?”

        阿尔德的脸**变了一瞬。

        “那是他该**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他**的那些事,你比我清楚。”

    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阿尔斯兰点头,“可是哥哥,我**了什么你又清楚吗?我这一年,兢兢业业,不敢有一**懈怠。部落没有**,人心没有散,我自认对得起这把椅子。你现在要拿回去,凭什么呢?”

        两人对峙着,帐**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        柳望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