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**手打开的门

个二十三岁的小年轻**了。

    而且那感觉，真实得可怕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，**夹着被子，那地方还在轻轻地抽。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——他把她压在饮**机上，从后面**进来，他喘着气说“我想了好久了”，她哭着说“我也想你”。

    那是梦。那是**的。

    可她下面**成这样，是真的。

    她想着赵刚。他在几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城市，睡在酒店的床上，不知道她在这里**什么。

    她想着结婚那天，她穿着白纱，他穿着西装，两个人笑着敬酒。她爸**在**下抹眼泪，说闺女终于有着落了。

    她想着这些年，他出差，她一个人。他回来，两个人吃饭，看电视，**那点事。**子过得像一杯**开**，不烫嘴，也不**渴。

    她想着李明远那双眼睛。那双**净的、亮的、总是忍不住看过来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枕头**了一小块。不知道是汗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她来得很晚。

    踩着点进的**公室。坐下的时候，气喘吁吁的，**口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起晚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说，没看他。

    一上午，她没跟他说一句话。可她坐在那儿，总觉得他在看自己。那目光落在身上，烫烫的，让她想起昨晚的梦。

    **午吃饭，她没去食堂。点了外卖，坐在工位上吃。

    他也点了外卖，坐在工位上吃。

    两个人隔着一米多的距离，各自低头吃饭。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，她忽然开口：“你老看我**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筷子停在半空**。那双眼睛清清澈澈的，可里面有什么东西，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晓婷姐，”他说，“你今天……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，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她也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可心里那点东西，压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多，她去茶**间。

    推开门，他正在里面接**。听见动静，他转过头，看见是她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晓婷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走进去，站在他旁边接**。茶**间又变窄了。两个人站在一起，胳膊碰着胳膊。这次是真的碰着了。

    她没躲。

    他也没躲。

    **接满了。她端着杯子，没有走。他端着杯子，也没有走。

    就那么站着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轻轻开口：“小远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换一个部门？”

    他愣住了。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没看他，盯着饮**机上那排**示灯。耳朵根子红透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忽然开口：“我不想换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也看着她。那双眼睛，**净的，亮的，烫人的。

    “晓婷姐，”他说，“你知道我不想换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跳**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端着杯子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她又**梦了。

    还是他。还是茶**间。还是那双手，那个身体，那个进入。

    可这次，她没等他来，自己就贴上去了。

    梦里她**动**开他的皮带，把他推到墙上，自己坐上去。她骑在他身上，**房上下颠着，头发甩着，嘴里喊着他的名字。他躺在下面，看着她，眼睛里全是火。

    “晓婷姐……你这么**……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笑得又浪又野：“我只对你**。”

    她动着，更快了，更狠了。那感觉一波一波往上涌，涌到**点，**开——

    她醒了。

    醒过来的时候，浑身都是汗，下面还在抽，一下一下的，抽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月光还在。空调还在嗡嗡响。隔壁传来一点声音，楼上有人在走动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二十八了。结婚五年了。

    她是个贤妻良**。她从来不这样。

    可梦里那个骑在男人身上的女人，也是她。

    她想着赵刚。想着他出差前那个敷衍的拥抱。想着他压上来那几下就完事的样子。想着他翻身睡过去之后，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的那些夜晚。

    她想着李明远。想着他站在茶**间里离她那么近，想着他说“你知道我不想换”时那双眼睛，想着梦里他喊她“晓婷姐”时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她把**夹紧。那地方还在抽。

    她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