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**

笔钱，下一步是什么？线下见面？包养？还是更变态的要求？

    她赌不起。她还有孤儿院那一大家子人要照顾，她不能让自己陷入那种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    “叮。”

    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宁嘉勐地低头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那个黑**的头像发来了两个简短的消息。

    一个微信号。

    两个字：加我。

    宁嘉的瞳孔微微收缩……

   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**七八糟的小号，反而透着一种正经到古板的气息。0927，是生**吗？

    宁嘉深**了一口气，手**颤抖着复制了那个微信号，打开了微信，粘贴在搜索框里。

    点击搜索。

    一个用户**了出来。

    头像是一张黑白照片。画面很抽象，是一只停在枯树枝上的飞鸟，背景是大片留白的天空。透着一种孤寂和冷冽。

    昵称很简单，只有一个字：律。

    地区显示：冰岛。

    没有个**签名。朋友圈显示三天可见，但点进去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宁嘉犹豫了。

    这真的是那个在直播间里一掷千金的S先生吗？

    这个微信号看起来……太**净了，**净得像是一个拥有极**社会地位、极度注重隐私的**英人士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也会看擦边直播？

    ……他会对着屏幕像那些男人那样……手冲吗？

    一种**烈的违和感让宁嘉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但那十万块钱的压力就在头**悬着。她咬了咬牙，点击了【添加到通讯录】。

    验证消息里，她小心翼翼地打下了一行字：

    【您好，我是宁嘉（一只小宁）。我想退还打赏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一秒。

    【对方已通过了您的朋友验证，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。】

    宁嘉的心脏勐地跳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对话框里，那个人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那种沉默，隔着屏幕都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宁嘉咽了口唾沫，手**飞快地打字，生怕慢了一秒对方就会反悔。

    【宁嘉：S先生，晚上好，我是刚才一只小宁直播间的**播宁宁。刚才真的太冒昧了。我算了一下，扣除平**费用，这笔打赏我能拿到二十四万四万五千元左右。请您给我一个收款码，等平**结算一下来，我**上转给您。】

    她发得很诚恳，甚至带着一**讨好。

    一分钟过去了。

    两分钟过去了。

    对面显示【对方正在输入……】，然后又停下。反复了几次。

    宁嘉盯着那个状态栏，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终于，一条消息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【律：不用退。】

    宁嘉愣住了。

   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发了过来。

    【律：我不缺这点钱。】

    【律：如果你觉得不安，那就用别的方式还。】

    宁嘉的唿**一滞。

    别的方式？

    那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变成了现实。她就知道！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！

    【宁嘉：S先生……我不**线下的。也不卖身。如果您有这方面的要求，那我只能和您说抱歉了……】

    她打字的手都在抖，**好了被拉黑或者被**骂的准备。

    然而，对方的回复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
    【律：谁说要你卖身了？】

    【律：我失眠。以后每天晚上，给我读半小时书。不仅是读，要讲。】

    【律：这就是你的还债方式。】

    宁嘉彻底傻了。

    读书？

    只是读书？

    花二十多万块钱，就为了找个……陪读？

   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？

    但看着那几行冷冰冰的字，宁嘉那颗悬在半空的心，却莫名其妙地落地了。

    读书……她是会的。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、不觉得羞耻的东西。

    【宁嘉：只……只是读书吗？不需要……那个……那种玩**？】

    她试探着问了一句，脸红得像个番茄。

    对面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就在宁嘉以为自己问错了话的时候，回复来了。

    【律：看心**。】

    【律：今晚先读。开语音。现在。】

    霸道。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宁嘉看着那个黑白的飞鸟头像，深**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她按下了那个语音通话的按钮。

    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
    三声之后，电话接通了。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电**声，然后是一个男人低沉、富有磁**，却冷得像冰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那是宁嘉第一次听到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