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**(13-15)"
穿着睡**、长得像****一样的年轻女人,那还能是什么身份?
一旁听见响动的张姨也出来了,看见来人之后,连忙走了过来,还**等她开口,就听见那个小男孩先开口了。
“你是谁?”
他**了**鼻子,抬起头,那张小脸和沈知律有七分相似。同样的薄**,同样的眉眼,只是那双眼睛里还没有那种冷漠,只有满满的委屈和**惕。
宁嘉愣住了。
这个孩子……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沈知律。
不需要任何**绍,那种**缘的烙印清晰地刻在他的眉眼间。
“我……”
宁嘉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我是谁?
我是你爸爸花三百万买来的金**雀?是你爸爸床上的玩物?还是这个家里的……入侵者?
羞耻感像****一样涌上来,淹没了她。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睡**的领口,想要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体面一些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在这里……住。”和没回答一样。
“哎呀,安安来看爸爸啦?”还是一旁张姨连忙走过去,蹲下身子,把那小男孩揽在怀里。问题却是对着一旁站着的保姆。
宁嘉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那三个人。
然而那个叫安安的小男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这一哭,把保姆、张姨和宁嘉都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这是?小少爷?”保姆手忙脚**地去哄,“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又哭了?”
“我的飞船……呜呜呜……坏了……”
小男孩举起手里那个巨大的乐**模型。那是一个复杂的星战飞船,但此刻机翼断了一半,零件散落了一地。
“我拼了一个星期……呜呜呜……我想给爸爸看……可是坏了……”
他在哭。哭得很伤心,也很绝望。
就像是一个想要讨好父**却总是失败的小**。
宁嘉看着他。
那一瞬间,她心里的恐惧突然就散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那是她在孤儿院长大,照顾了无数个被遗弃、被忽视的孩子后,练就的一种本能。
她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,忘了那种尴尬的**境。
她走过去,在那块昂贵的地毯上跪坐下来,视线与小男孩齐平。
“别哭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那种天生的、软糯的安抚力。
小男孩被她的动作惊到了,哭声顿了一下,泪眼朦胧地看着她。
张姨凝起眉头,不动声**的揽住了沈安。
而一旁的保姆,下意识的想要把他往自己身后拉。
“坏了可以修啊。”
宁嘉伸出手,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珠。她的**尖微凉,却很**柔,“就像受了伤会结痂一样,飞船坏了,重新拼起来会更坚固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小男孩抽噎着问,“可是……零件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给它改装一下。”
宁嘉伸出手,笑眯眯的看着那个小男孩。
张姨缓缓放下手,似乎也在好奇她有什么本事能哄好沈安。
沈安眨眨眼睛,把手**的模型递给宁嘉。
宁嘉拿过那个模型,**练地拆下几块多余的积木,“你看,这里少了一块翼板,那我们就把它改成战损版。就像它刚刚经历了一场星际大战,带着勋章回来见**挥官。”
她的眼神很专注。
那种专注,和她在直播间里那种带着目的**的媚态完全不同。那是一种极其**净、极其纯粹的**柔。
小男孩不哭了。
他眨巴着大眼睛,看着这个漂亮的姐姐手**翻飞,几下就把那个原本断裂的飞船重新组装起来。虽然和说明书上不一样,但看起来确实更酷了。
“哇……”
他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。
“好了。”宁嘉把飞船递给他,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,“现在,它是独一无二的了。”
小男孩抱着飞船,破涕为笑。
“谢谢姐姐!”
那声脆生生的“姐姐”,让宁嘉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。
也让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,随后张姨想要起身,却有些蹒跚……宁嘉见了,连忙一把搀住她,像是**释似的,看着她和保姆,“我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……我带过很多**哭闹的孩子。”她讨好的笑着,直到那两个人对她逐渐放下**惕。
然而那一切多么讽刺。
她是他父**的**人,他却叫她姐姐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开了。
沈知律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白**的衬衫,袖口挽起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客厅里的**馨画面,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眼里。
那个女人,半跪在地毯上,长发随意地披散着。她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