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白(1)"
续**动,像**老练的青楼女子在取悦恩客。李玄眼前发黑,**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,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他**得越来越多,却越来越稀薄。每次****,都伴随着阳物缩小一分——从粗长到**等,再到细短,**后只剩一根小**般大小,**头敏感得一碰就颤。
睾丸被纱轻轻托起,慢慢向上收缩,像两颗果实被采摘,收入体**,化作子**,化作卵巢。那一刻,李玄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,像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**,深不见底,急需被填满。
阳物**终完全**陷。**头敏感地缩进去,**身裂开,化作两片柔软的花瓣,****,**润。**道口向上移位,隆起一粒小小**蒂,轻轻一碰,便是铺天盖地的快感。李玄——不,现在该叫她李萱——手**颤抖着探进去,只觉里面热得惊人,滑得惊人,一**到底,**壁立刻贪婪地缠上来,像无数小嘴在吮**。
她****了。
第一次作为女人的****,来得汹涌而漫长。她整个人弓起,**部****翘着,巨**在纱下晃**,**头隔着纱摩擦地面,带来第二波、第三波快感。**道深**喷出大量**汁,把白纱下摆浸得**透,那纱却像活物般,将汁液尽数**走,变得更加贴身,更加半透明,勾勒出她每一道曲线。
飞白已与她融为一体。
它不再是外物,而是她的第二层皮肤,薄得能看见**晕的**,薄得能看见**间那抹**痕。李萱跪在地上,长发散落,遮住了半张脸。她抬起头,眼睛**润,瞳孔里映着秋阳,却已带了几分**离的媚。
曾经的猎户李玄已经消失在这一袭飞白之下。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,一个**得惊心动魄的女人,一个空虚得快要发疯的女人。那**望像火,像**,像藤蔓,疯长,缠绕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远**的云裳仙子收回目光,身上已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袭新的仙衣,轻声一叹。
“窃我仙衣者,当永坠**雌。”
夜**像一匹黑绸,从青云山的峰**缓缓铺下来,覆盖了山林,覆盖了溪谷,也覆盖了那条通往村子的羊肠小道。李玄,不,现在应该叫她李萱,站在林缘,风从身后吹来,白纱轻贴肌肤,凉意如刀,却割不开她体**那股灼热的火。
她不敢在天亮前回去。
村子离这儿不过十来里,可那十来里,如今成了天堑。村里人认得李玄,那个黑脸壮实的猎户,认得他粗粝的嗓音和宽阔的肩膀。要是让他们看见现在的她——这个雪肤长发、**脯**耸、腰肢细软的女人,他们会怎么想?
她只能等夜深。
月亮升起时,她才动身。
白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层薄霜覆在身上。她赤着脚,踩在落叶上,落叶碎裂的声音轻得像叹息。山风掠过,纱摆贴着大****侧,轻轻一擦,便带起一阵战栗。那战栗从**间直冲上来,像一条细蛇,钻进小腹,缠住子**。
她走了不到百步,就停下了。
**软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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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造后的身体太敏感了。仙子的法术不只改变了她的形貌,还点燃了一把永燃的**火。**道里空虚得发疼,像有无数小手在里面抠挖,却抠不到痒**。她咬住下**,试图往前走,可每迈一步,大**根部的摩擦就让她膝盖一弯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在这里……”
她低声喃喃,声音娇软得连自己都陌生。那声音像**夜猫叫,带着钩子,一勾就勾得人心痒。
她靠在一棵老松上,背抵粗糙的树皮,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滑下去。**尖先隔着白纱碰了碰**阜,那一碰,像触电。纱薄,几乎不存在,可偏偏又存在,摩擦出的细微触感被放大了百倍。她喘了一声,手**顺势往下,找到那两片新生的花瓣。
**了。
早就**了。
从改造完成的那一刻起,就没**过。**汁顺着**根往下淌,凉凉的,在夜风里迅速变冷,又迅速被体**重新焐热。她分开**,**尖拨开花瓣,****直接滑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低**逸出****,像碎玉落盘。
里面热得惊人,滑得惊人。**壁层层叠叠,像无数小嘴,一感觉到异物,立刻缠上来,吮**,蠕动。她抽**得很慢,先是一节**节,再是整根手**,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晶亮的汁**,滴在落叶上,溅起极轻的声响。
快感来得太快,太猛。
她弓起腰,**部抵着树**磨蹭,巨**在纱下晃**,**头**得发痛,隔着纱摩擦树皮,带来第二重刺激。她加了一根手**,两**并拢,抽**得更快,发出轻微的**声。那**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,像在嘲笑她的隐忍。
第一次****来得毫无征兆。
**道深**猛地收缩,裹住她的手**,像要把它们咬断。一股热**喷涌而出,顺着****、顺着大**,一路往下淌。她咬住自己的手背,才没叫出声,只从**咙深****出一声呜咽。身体抖得厉害,膝盖撞在树**上,发出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