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三餐(01-05)"
颂摘下被**满的安全套,扔到床边垃圾桶里,起身去浴室简单又冲了次澡,回来后躺在薛妍身边睡了。
薛妍无声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,莫名地,刚在******暖热起来的心脏忽地像蒙了层灰。
其实,应该已经习惯了,****过后就各自一边睡下。
而且听说男人在贤者时间会排斥和**伴侣接触。
但薛妍还是存有一点希望,希望霍以颂能在事后抱一抱她……哪怕只有一会儿。
薛妍艰难而缓慢地合上**,她没力气去浴室冲洗了,只能转过身,从床头抽出几张纸,简单清理了下自己。
余光不经意扫到静静躺在地上的口红。
薛妍动作微滞,默然盯着那支口红。
如果有一天,霍以颂当真出轨了……
她又能怎么样。
要么隐忍接受,要么离婚走人,除了这两种选项,她又能**什么。论斗她是斗不过霍以颂的,他们的关系从开始到现在,几乎都是霍以颂一手**盘,倘若真有分开的那天,她**多也就能从霍以颂那里分到一笔钱,然后回娘家过自己的**子,从此跟霍以颂老**不相往来罢了。
至于其他的手段,挽留也好吵闹也好,她那点段位在霍以颂面前根本不够看的,只会自取其**而已。薛妍有这个自知之明。
薛妍不禁回想起婚礼那天,周围所有的**戚朋友都在祝贺她嫁了个好老公,帅气多金,事业有成,而且相比于她那仅能满****饱不愁的家庭条件,嫁给霍以颂完完全全是上嫁了,简直是上辈子积的福气。
可实际上呢?婚姻生活的**咸苦辣,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没**法。薛妍闭上眼,背对着**睡的霍以颂,扯扯嘴角,苦笑。谁让这是她**动求来的****,又能多要求多少**好和幸福。
(二)消失的口红
薛妍第二天起床时,霍以颂已经出门上班了。
她揉了揉困倦的双眼,打着哈欠下了床,赤脚去卫生间门口找昨晚落下的拖鞋。
拖鞋还在原位,浴巾也摊在旁边。
唯独那支迪奥口红不见了踪**。
薛妍站在浴巾跟前,出神少顷,穿上拖鞋,弯腰捡起浴巾。
再抬头,她脸上已写满重重心事。
薛妍迭好浴巾,放在一边,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,擦**净出来后穿上衣服,连带霍以颂昨晚换下的脏衣服和浴巾一齐下楼,**给阿姨清洗。
住家阿姨姓杨,薛妍叫她杨婶。将衣服**给杨婶前,薛妍先把霍以颂衬衫上的口红印用**巾擦掉了,以免杨婶看到多想。
杨婶品**老实,不是多嘴多**的人,但家里的事总归不能让外人看笑话了不是?
薛妍**七八糟想着这些没用的,让自己的注意从手底的口红印上尽量分散开来。
**理好家务,薛妍出门上班。
大**毕业后,薛妍考上了本地的公务员,现在在市政府工作。
工作地点离她和霍以颂的婚房有些远,当初看房子时薛妍就向霍以颂说过距离问题,但霍以颂喜欢这个小区的环境和安保,不肯让步,薛妍治只好将就下来。不过也幸亏她****在她结婚以前就掏出一半积蓄,给她买了**二十万的车当**来嫁妆,这才使得她上下班通勤方便不少。
他们的房子在一楼,薛妍出了家门,走在楼道间,声控灯应声而亮,平整光洁的陶瓷地砖反**出她怅然而倦怠的苍白面容,恍若漫无目的飘**着的游魂。
她握住单元楼防盗门的把手,推开门,晨曦迎面照来,道路对面盛放的蔷薇花丛嫣然入目,那鲜**的颜**令薛妍一怔。
昨晚突兀瞧见的口红印霎时再次浮现在脑海**,仿如梦魇般缠绕不去。
这一刻,薛妍无端端心想:或许她早就该准备好一个“她守不住这段婚姻”的想法。
她和霍以颂是大**认识的。
霍以颂比她大一岁,薛妍刚上大**那年,霍以颂已经大二,因为专业不同,参加的社团也不一样——薛妍在动漫社,霍以颂在**生会组织部——整整大一**年,两人连照面都没打过一次。
薛妍当时其实也没有恋**的意向。因为她刚结束一段失败的暗恋。
和霍以颂第一次正式接触,是在大一结束。
薛妍参加的社团组织了一次告别仪式,偶然跟霍以颂所在的部门拼桌聚餐,他们这才近距离****了一回。
霍以颂的外形相当突出,丹凤眼,**鼻梁,冷白皮,一米八七的身**使得他在人群**显得鹤立**群,普普通通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都格外有型。
有这么个**睛的大帅哥在场,而且大帅哥言行举止还彬彬有礼、风度翩翩,薛妍自然也忍不住多瞧了几眼。
她那阵还不知道霍以颂已经有女友了。但仅是这样俊朗的长相,就**以令她望而却步,掐**某些心思。
薛妍不是长得不好看,她的五官长相也十分清秀讨喜,属于是小家碧玉、**婉可人的类型,但薛妍没那么自信,并不认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