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三餐(06-10)"
我结婚了!”薛研气得面红耳赤,“你让我给你什么机会?给你当小三破坏我家庭的机会吗?——我再跟你说**后一次,我过去再怎么喜欢你,也都是过去了,你现在说再多都没用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覆**难收,我现在**的是霍以颂,我也只想和他好好地过下去,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好不好?”
眼底微微**润,薛研只当那是生理**泪**,她竭力让自己的心思追随话语转移到霍以颂身上。她想起霍以颂似乎一直都有点看不惯乔淮砚,她不知道为什么,但她能感觉出来霍以颂对乔淮砚的态度有些冷淡,甚至是排外一般,虽然嘴上客客气气的。
而且自从乔淮砚搬到她和霍以颂隔壁,霍以颂有很长一段时间心**都非常不愉快,她也不禁感到惶惶不安,生怕乔淮砚发癫再**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她已经不想乔淮砚再对她的**绪、对她的生活造成任何**响了,曾经那段长达六年的暗恋生涯让她遭的罪就够她受的了,她一点也不想重蹈覆辙。
看着树桩一样固执地杵在她跟前不愿离开、侧脸还挂着巴掌印的乔淮砚,薛研心累至极地叹口气,疲惫道:“乔淮砚,人的感**是会被消磨掉的,不是没底的**池,你渴了想喝就喝,而我也一动不动地等你回头来喝。
“我累了。我现在对你的感**,差不多就跟你从前对我的感**一样。我只把你当邻居,当哥哥,你要是真心喜欢我的话,就祝我和霍以颂幸福好不好,也算让你我的感**善始善终了。”说出善始善终这四个字,薛妍都有点想笑,她破罐子破摔道:“实在不行,你也再找个女朋友吧,我让霍以颂**你留意留意。”
“……”乔淮砚安静片刻,冷冷道:“祝幸福我祝不了——我只会祝你们早**离婚。”
薛研惊愕地抬头看他,却见他忽然俯身,一把搂住她后腰,深深吻住她的**。
一切不过发生在刹那间,薛研甚至没能反应过来。直到**上的**软触感碾转两秒,**热的**也试探着探过来戳刺牙关,薛研才回过神,急赤白脸地要推开乔淮砚。
力量和体格差距都太大,她没能推动,于是恼恨地使劲咬了口乔淮砚的嘴**。
“嘶。”
乔淮砚一时吃痛,放开了她,被她推得后退两步,嘴**渗出点点****。
他抬**抹去那点**珠,竟还是笑着的。
“味道没怎么变,和你十六岁的时候差不多。”乔淮砚抓住薛研第二次甩来的手,在她瓷白的手腕**侧**了**,眸光促狭,“不过你那时候跑得太快,我都没能好好感受。这次算不算是延续我们的初吻了?”
薛研脸**红红白白变了一阵,牙根紧咬,气得声线都在打颤:“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……”
“我可以要脸,那你可以跟霍以颂离婚,和我在一起吗?”
乔淮砚轻轻地问,眼神****地望着薛妍,俯首又要**上那双他渴望了四年的**。
薛研的表**近乎是匪夷所思,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理**如今的乔淮砚了,他是**邪了还是怎样,居然**吻一个有夫之**?以前的礼貌和风度**养都哪去了?
眼看乔淮砚再度向她**近,薛研扯出自己的手腕,掏出手机横在两人之间,厉****告:“乔淮砚,你再靠近我一步,我就要给霍以颂打电话了!”
乔淮砚一顿。
薛妍气急道:“看在乔阿姨的面子上,我一直都没想跟你彻底撕破脸,但你实在有点儿太过分了。”她稍微平复了下急促的呼**,说,“我是拿你没**法,我承认,但你觉得霍以颂有没有**法?”
“……”乔淮砚眼**浮出些踌躇。
他倒是不怕霍以颂,但若真跟霍以颂斗起来,他也捞不到什么好。
而且,估计斗到**后也抢不回薛研。
乔淮砚并不**怯,歪头瞧着薛研,眉眼委屈,口吻却戏谑而又微微轻佻:“你舍得他对我动手?”
薛研已被气到心境平稳无波:“我简直巴不得。”
乔淮砚微一眯眼,良久,悠悠笑了笑。
“好吧,我害怕了,你老公的手段确实让人不敢领**。”
乔淮砚朝她踱近两步,姿态是与语气全然相反的闲逸,他稍稍弯腰,凑近**惕如兔子的薛研,在她耳边轻笑:“但你也别对我太放心,妍妍——我总有**法得到你的。”
(**)无隙的**迫
回到家后,薛研坐在床沿,心神不宁地发呆了好一会儿。
耳边是乔淮砚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语,如同恶魔低语般盘旋在耳畔,挥之不去。
心脏不安而剧烈地跳动,薛研无意识摩挲着手机,少顷,她打开微信,给霍以颂打了个电话。
许是因为被前任暗恋的人**吻后产生的心虚感,也可能是单纯想寻求安全感,薛研觉得,她有必要跟霍以颂通个话,聊聊天。
电话响了四五秒,霍以颂才接起。
“喂,妍妍?”
薛妍隐**听到他那边有优**舒缓的音乐声。他在餐厅吃饭吗?还是在外面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