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校里还能这样**?(02)"
感,也会在『终考』**加分……」
怎么突然扯到「终考」了?
「终考」——顾名思**,**终的考试。经过这个考试,我们便会从这所**校毕业,从而步入社会。
或许是这些话已经到了让我们怀疑宇宙是否真实的地步了,**室里一片沉寂。
「好了,到这里就说明完毕了,有什么没听懂的地方吗?」
没有回应。大家都低着头怀疑人生。
「……没有声音的话,我就认为你们没有疑问了——」
「那、那个,老师……」有一位男生举着手站了起来,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应该是受到的冲击太大了。「为什么……要这样**呢?」
「嗯?」
「我们还只是**生而已啊,这种事是**生应该**的吗?」
「有这样的疑问是应该的,不过恕我无法告诉你们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
「呐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」
远山老师移动到那位男生面前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面对比自己**半个头的视线,他有些畏缩。
「……你——现在头痛吗?」
「诶?头……」他语气里带着疑问。
然后,**令人匪夷所思的事**发生了。
那个男生突然之间抱着头趴在了桌子上,伴随着痛苦的嘶吼,胳膊肘撞在桌面,发出「砰」的沉闷响声。
「为、为什么……头……头好痛……啊啊啊!」
看着他痛苦地扭动,我心惊胆寒,身体里像是被人用手揪住了一般喘不过气。
远山老师迈着优雅的步子回到讲**,然后双手抱**倚在墙上,宛如帝王睥睨天下一般俯视着全班。
她「哼哼」地笑了一声,缓缓开口:
「——忘掉吧。」
……头好疼。身体好重……
又睡着了吗……我昨天晚上到底想了多久莳青同**的事啊……
我试着直起腰,全身的每一寸肌**都在发出悲鸣。
脑袋里一片混**,根本记不清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果然什么「新制度」是梦里的吧,真危险,还好没有再在梦里对莳青同****什么事。
「我刚才也说了,新制度是从今天开始的,所以就请这次的第十二名,夏寒守旗来选一个女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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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我 们 一 起 看 .C 0 M)
诶……
难道我还在**梦……
算了,差不多该接受现实了。虽然这种制度看起来像是奇幻类轻小说里才会有的东西,但它就是在现实**出现了。
「夏寒,站起来吧。」
「啊,好。」
名叫夏寒守旗的男生有些紧张地站起来。
夏寒是我们班的班长,但他平时**的事可不像是班长,倒像是一位保姆,总是把同**们的感受放在第一位,要是有人没写作业,他总会在上课时******那位同**写完,**助他人后也从不找别人索要什么报酬,简直是比老好人还老好人的存在。
好在同**们没有把他当**工**人来压榨他,大家都很尊敬这位尽职尽责的班长。
「……唔……那个……」班长支支吾吾的,目光游移,像是在犹豫。
啊,他果然不能舍弃**贞男子的形象。没事的,遵从男人的本能吧,我挺你。
不对,班长应该没有我这么目光短浅吧,他大概是在想:这样随随便便选一个女生,会不会伤害到她。毕竟班长是个关怀他人无微不至的好男人嘛。
「……不好意思,我能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吗?」
「不行。」
远山老师**钉截铁地拒绝了班长的要求,班长于是有些垂头丧气。
「……但是,如果我选的那个女生不乐意,我不就伤害到他了吗……」
暖男独有的光芒在班长身上煜煜生辉,好刺眼!
不过,也不能把班长搁在这里踌躇,他之前也**我补过一次作业,我决定**助他。班长要选谁,我的心**早已有了答案。不,相信不止我一个人,大家的心**肯定都有这个答案。
证据就是——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班长旁边座位的女孩,同时也在我的座位旁边,她的银**长发遮住了一只眼睛,透过眼镜可以看到赤**的双瞳,剪掉刘海的话应该会更漂亮。她就是澄澈静——我们班**文静、**习成绩**优秀的女生。
因为澄澈同**坐在班长的旁边,而且又都是优生,经常在一起讨论**习上的问题。虽然我也坐在澄澈同**旁边,也曾试过与澄澈同**聊天,但我发现,她就是一个比天然呆还天然呆的女孩,除了**习上的问题以外,我实在与她找不到**同话题,而且我的成绩也不是很好,所以就放弃了与她****。但她似乎很乐意与夏寒班长说话,可能这就是**霸的境界吧。
我还注意到,澄澈同**一与班长**谈,嘴角就抑制不住地****出微笑,虽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