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（02）"
以前不是东西，混账一个。但现在我想明白了，我想重新**人。你……你相信我能变好吗？”
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三天前的侵略**，只有真诚的歉意和渴望救赎的恳切。
“我相信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他笑了，那笑容很**净，很**暖，像个得到认可的孩子。可是下一秒，他眉头突然皱起，左手按住了右臂。
“怎么了？又疼了？”她放下筷子，紧张地问。
“没事……就是突然抽了一下。”他咬着牙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“忍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。他的脸**瞬间苍白，嘴**都在抖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唿**，可是唿**都是颤的。
“我去拿止痛**。”她站起来。
“不用……”他抓住她的手腕——用左手，力气很大，“**吃多了不好。我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他的手**很烫，紧紧箍着她的手腕。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**度，还有他掌心的薄茧摩擦她皮肤的触感。
“可是你这样……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他松开手，像是意识到什么，把手收回去，放在膝盖上，紧紧攥成拳头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碰你的。”
他的道歉让她更难受了。
她重新坐下，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。
三天的规矩，三天的克制，三天的忍耐——他明明可以继续装可怜求她，可是他没有。
他忍着疼痛，忍着**望，努力**个“好人”。
而她呢？她在怀疑他，防备他，甚至……在心里****回想那天下午的画面。
“陈墨。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他睁开眼，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**雾：“嗯？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真的很疼的话……”她咬着嘴**，手**绞在一起，“我是说……如果那里憋得难受，也会加重手臂的疼痛吗？”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陈墨看着她，眼睛里的**雾慢慢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她看不懂的**绪。
他的**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更哑了：“医生说……可能会。因为疼痛会让人紧张，全身肌**都会绷紧，包括……那里。绷久了会更难受，形成恶**循环。”
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手**。**甲修剪得很整齐，涂着透明的**甲油。三天前，就是这双手，戴着透明手套，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**？”她听见自己问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陈墨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，他才低声说：“以前……我会自己**决。但是现在右手动不了，左手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他说得很隐晦，但她听懂了。
自己**决。左手不方便。
所以他才那么难受。手臂疼，那里也憋得疼，双重折磨。
“如果……”她深**一口气，**甲陷进掌心，用疼痛来给自己勇气，“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样……用手**忙……是不是能好一点？”
话说出口的瞬间，她就后悔了。可是来不及了。
陈墨的眼睛勐地睁大，里面闪过震惊、挣扎，还有一**……她不敢细看的亮光。
“晓雯，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在颤抖，“你不必这样。我已经说过，我不会再**你**那种事了。那天是我混**，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打断他，抬起头，眼睛里有泪光，但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，“但是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。如果……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……我愿意。”
她用了“愿意”这个词。
说出来的时候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但更吓人的是，她发现那是真话。
她是真的愿意——不是为了赎罪，不是为了愧疚，而是……而是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某种东西。
陈墨看着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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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唿**变重了，**口起伏的幅度变大。
灯光下，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肌**线条，能看见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。
“晓雯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哑得不像话，“你确定吗？如果你不愿意，我绝对不会**迫你。我可以忍，真的。”
“我确定。”她说，声音在抖，但很坚定，“但是……要戴手套。而且……我只能……只能像上次那样。”
“好。”他点头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“谢谢你，晓雯。真的……谢谢你。”
晚饭后，她收拾完厨房，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脸很红，眼睛很亮，嘴**被自己咬得发白。
她打开抽屉，拿出那双透明手套，握在手里。
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上次就是这双手套。她戴着它，隔着裤子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