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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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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(05)"
    …说出了“我还想要”。

        他在想,下一步是什么?在张伟面前吻她?在张伟面前摸她那里?还是……

        他闭上眼睛,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在客厅里,张伟在看电视,他在沙发后面,撩起她的**子,直接碰她那里,她咬紧嘴**忍耐,全身颤抖……

        电**院的暗触之后,林晓雯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。

        她像是在两个极端之间**摆——白天,她是张伟面前那个端庄**柔的女朋友,穿着保守的家居服,说话轻声细语,笑容恰到好**,连切菜的姿势都透着股贤淑劲儿。

        可到了晚上,或者张伟不在的时候,她的身体就会记住那些不该记住的事:陈墨的手在她**上游走的触感,他嘴**的**度,还有黑暗电**院里那种隐秘到让人战栗的刺激。

        更让她不安的是,她开始期待了。

        期待张伟加班,期待张伟出差,期待那些能和陈墨独**的时刻。

        她甚至会在**历上****标记——张伟周三晚上有部门聚餐,周五下午要见客户,下周二要去邻市开会……

        她在堕落。她清楚自己在堕落。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,像沼**一样拖着她往下沉,越是挣扎,陷得越深。

        而陈墨,显然不满**于现状。

        “**忙时间”变得越来越频繁,也越来越……深入。从**初的隔衣抚摸,到后来的直接触碰,再到现在的……他想要更多。

        今天张伟又加班。

        林晓雯洗完碗,擦**手,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。

        客厅里,陈墨正靠在沙发上看书,暖**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深邃的**廓。

        她咬了咬嘴**,还是走了过去。

        “今天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,“需要**忙吗?”

        陈墨放下书,抬头看她。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
        “需要。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过来坐。”

        她依言坐下,距离不远不近。陈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动作很自然,像**过千百遍一样。他的掌心滚烫,烫得她心尖一颤。

        “这里,”他拉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大**上,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,“有点**。”

        只是按摩。她告诉自己。只是**他按摩一下**。

        她的手开始动作,生疏地揉捏着他的大**肌**。陈墨闭着眼睛,**间发出舒服的轻哼。

        “往上一点。”他忽然说。

        她的手僵了僵,还是听话地往上移了点。这个位置已经很接近大**根部了,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肌**的紧绷,还有……别的什么。

        “再往上。”陈墨的声音低了些。

        她的手**停在半空,呼**有点**。

        “陈墨……”她小声叫他的名字,带着点哀求的意味。

    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睁开眼睛,看着她,眼神很无辜,“就是****,**我按按。你不愿意?”

    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她咬了咬下**,“就是……这个位置……”

        “这个位置怎么了?”陈墨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,“都是人体肌**,有什么不能按的?还是说……你在想别的?”

        她在想别的。她确实在想别的。想他的手,想他的吻,想那些隐秘的触碰。

    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她矢口否认,脸却红了。

        陈墨没再**她,只是重新闭上眼睛,享受着她的按摩。

        可他的手没闲着——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搭在她肩上,然后慢慢往下滑,滑到她的后背,隔着衣服,一下一下地轻抚。

        “晓雯,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扫过心尖,“你为我**了这么多,我该怎么谢你?”

    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谢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抖。

        “要谢的。”陈墨的手停了停,然后忽然说,“你知道怎么让我更舒服吗?”

        更舒服?怎么更舒服?

        她的心跳**了一拍。

        陈墨睁开眼睛,看着她,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。他拉着她的手,慢慢往上移,移到他小腹的位置,停住了。

        “这里,”他的声音更低了,“用手已经不够了。”

        不够了?那要怎么样?

        她在等。心跳得很快。

        陈墨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:“用嘴。”

        用嘴。

        这两个字像两颗子**,**准地击**了她。她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全身的**液好像都冲到了脸上。

    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        “用嘴。”陈墨重复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会更舒服。对你,对我,都会更舒服。”

        对她?用嘴怎么会对她更舒服?

        她在疑惑,但很快就明白了。陈墨说的“用嘴”,不是他用嘴对她,而是……她用嘴对他。

    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冷,又莫名地发热。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兴奋**织在一起,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