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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正道剑仙师尊赶出宗门后我投入魔******的怀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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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正道剑仙师尊赶出宗门后我投入魔******的怀抱(01-05)"
    敬地躬身行了一礼:“晚辈君慕,见过前辈。”

        老者浑浊的眼珠似乎转动了一下,打量着君慕这**经脉寸断、灵根尽毁的凡人之躯,眼神******出一**难以言喻的古怪。

        “不必多礼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随即对着身旁的虚空随意地一挥手。

        刹那间,周围的白**雾气开始翻涌、汇聚,以**眼可见的速度凝结、塑形。

        不过短短两三个唿**的时间,一座古朴雅致的凉亭便凭空出现在了你们之间。

        凉亭由一种不知名的白**玉石建成,亭角飞檐,雕栏玉砌,散发着**润的光**。

        亭子**央,还有一套同样材质的石桌与两个石凳。

        “坐吧。”老者率先飘入亭**,在其**一个石凳上坐下,姿态随意,却自有一股与天地同在的宗师气度。

        君慕依言走进凉亭,在他对面坐下,背嵴挺得笔直。

        “你可知,方才你所见的一切,为何物?”老者伸出枯瘦如柴、却洁白如玉的手**,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“叩、叩”的清脆声响。

        “是幻象,是心魔。”君慕沉声回答。

        “是,也不是。”老者**了**头,浑浊的眼**闪过一**赞许,“那不仅仅是幻象,更是你记忆与执念的投**。这‘圣灵密藏’的第一关,从不考验修为,不考验根骨,只考验一样东西——心。”

        他看着你,继续说道:“你的恨,你的**,你的不甘,你的**望,都会在这里被无限放大,成为摧毁你的利刃。老夫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,在自己**辉煌的过往**沉沦,不愿醒来;也见过太多所谓的**者,在仇恨的烈焰**烧尽了自己的神魂,化为阵**厉鬼。可你……”

        他停下了敲击的手**,饶有兴致地看着君慕:“你的心,像是一口枯井,不,比枯井还要空。老夫将那**能引动你**绪的画面投**进去,却连一圈涟**都激不起来。你的****已断,执念已消,心**只剩下一片虚无的**寂。告诉我,年轻人,一个连过去都彻底舍弃了的人,为何还要来此,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力量?”

        他那双仿佛蕴**着宇宙生**的浑浊眼眸,静静地凝视着君慕。

        亭**的气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        这不是尴尬的沉默,而是一种沉淀,一种酝酿,仿佛**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
        许久,君慕笑了,坦然地与老人对视,将自己**心**真实的想法**析开来。

        “或许,只是想替自己要一个公道吧。”君慕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**自嘲的意味,“不是为了报复谁,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只是觉得,**错了事的人,总该付出代价;被冤枉的人,总该有个说法。这天地间,应该有这样一条道理在。”

        君慕顿了顿,想起了苏媚儿为你整理衣襟时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,想起了圣灵宗那些朴实而真诚的面孔。

        “也可能……只是不想让对我还有期待的人失望。”

        这句话,比之前那句“讨个公道”更加真诚,也更能触动人心。

        因为它代表着君慕已经找到了新的归属,新的羁绊。

        他不再是为过去的自己而活,而是为那些接纳了他、并对他寄予希望的“现在”而活。

        听完君慕的回答,老者没有立刻说话。

        他只是看着君慕。

        那古井无波的眼神**似乎有一**极其微弱的光芒闪过,快得让君慕以为是错觉。

        他那枯瘦的手**又开始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玉石桌面上轻轻敲击,一下,又一下,叩击着这片空间的永恒寂静。

        良久,就在君慕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,他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        “小子。”他的声音比之前多了一**郑重,“你觉得,什么是正派,什么是魔**?”

        这个问题,宏大而空泛,**以让天下**成**的修士都陷入**茫。

        君慕果然愣住了。

        这个问题,若是在一个月前,他会毫不犹豫地引经据典,将清虚剑宗的****背诵得滚瓜烂**。

        但现在……君慕只觉得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辞是何等的可笑。

        他苦笑着,轻轻**了**头,脸上**出一抹与你年**不符的沧桑。

        “回前辈,小子才疏**浅,不敢妄论大道。”君慕先是自谦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,眼**闪烁着思索的光芒,“不过,在小子看来……所谓正派的人,如果他们心存恶念,恃****弱,为了一己私**便能随意践踏他人的尊严与**命,那么他们所行之事,与‘邪恶’何异?他们也会成为披着正道外衣的恶人。”

        脑海**,浮现出林风那张伪善的脸,浮现出云曦月那冰冷无**的眼神,浮-现出那些曾经对自己阿谀奉承、却在自己落难时第一个上来踩上一脚的同门师兄**。

        “可……所谓的魔****人,”君慕的语气变得柔和,带着一**暖意,“如果他们心存善念,锄**扶弱,待人以诚,那么即便他们被天下人误**,被冠以‘魔’的名号,他们所行之事,亦是‘正气凛然’。”

        眼前闪过的,是圣灵宗那个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