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雨红尘(1)"
****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**的坚**,而萧子杰也能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那份惊人的柔软与****。
把我送回房间安顿好后,萧子杰并没有久留,很是君子地退了出去。
但他留下的**响,却在这个雨夜彻底发酵了。
****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雨声,翻来复去睡不着。
她的肩膀、脖颈、耳后,凡是被萧子杰触碰过的地方,都像是着了火一样发烫。
那种酥**的感觉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去而消失,反而像****一样渗透进了四肢百骸。
她闭上眼,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萧子杰那专注的眼神,那低沉的声音,还有那句「**娘的手感比羊脂玉还滑」。
「冤家……」
****咬着嘴**,将被子拉过头**,在黑暗**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叹息。
而另一边,萧子杰并没有离开王家。
他来到了我的书房。
我刚从**堂淋雨回来,正在换衣服。
见到他,我惊喜地叫道:「子杰哥!你还没走啊?」
萧子杰笑着走过来,**我整理了一下衣领:「源**,刚才**娘**暑了,我略通医术,**她推拿了一番。现下她已经睡了,你动作轻些,别吵醒她。」
我一听,顿时感动得不得了:「真的?哎呀,多亏了子杰哥!要是没你,我娘一个人在家**不定出什么事呢。哥,你对我家真好!」
萧子杰摸了摸我的头,眼神慈**(或者说像是看着一只待**的羔羊):「傻****,咱们是一家人,我不对你们好对谁好?以后若是**爹不在,家里有什么重活累活,尽管叫我。」
「嗯!」
我用力地点头,心里对他更是崇拜到了极点。
我哪里知道,就在刚刚,这位「好哥哥」
还在凉亭里,用那双手把我的****摸得浑身酥软,把她的心撩拨得******漾。
我成了他**完**的掩护。
那次推拿之后,****对萧子杰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坦**地面对他,而是多了一份羞怯和躲闪。
但每当萧子杰靠近时,她又会不自觉地期待。
萧子杰深知「趁热打铁」
的道理。
三天后,父**传信回来,说工地出了点事,还要再耽搁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,便是萧子杰为****量身定制的「堕落期」。
他开始变着法子找借口给****「调理身体」。
「**娘,近****气重,孩儿**了一套拔罐之法,能去**排**。」
「**娘,您的手腕有些腱鞘炎,孩儿**您揉揉。」
「**娘,这新进的香**有安神之效,孩儿**您涂在太阳**上。」
每一次,理由都冠冕堂皇;每一次,接触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分。
起初只是脖颈、肩膀、手臂。
慢慢地,延伸到了后背、腰肢。
那一**,****在书房临帖,站得久了,腰有些**。
萧子杰自然而然地走过去,双手扶住了****的纤腰。
「**娘,腰**了吧?」
****身子一僵,那双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罗**烫在了她的腰眼上。
那个位置极其私密,除了丈夫,从**有男人碰过。
「子杰……这……这不合规矩……」
****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,身体却软得像一滩**,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。
「在孩儿眼里,只有病人,没有规矩。」
萧子杰一本正经地说着,手上的动作却极为暧昧,他在****的腰窝**轻轻打圈,「再说了,这里只有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只要**娘舒服,有什么不可以?」
「只要舒服,有什么不可以?」
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,击碎了****心****后一点道德枷锁。
是啊,正德不在家,源儿在读书,没人知道。
我只是……治病而已。
****在心里这样欺骗自己,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,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怀里,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****。
那声音,不再是痛苦,而是纯粹的欢愉。
萧子杰站在她身后,看着镜******那张因为****而微微泛红的脸,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。
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笑。
(第一章·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