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埋葬众神(26)"
:“你二人,即刻出去!廊下罚站!静思己过!”
“是……”赵襄儿脸上的淡然瞬间僵住,一**错愕与不服气爬上眉梢,但终究没说什么,依言转身。
宁长久摸了摸鼻子,认命地跟上。堂**隐隐传来几声低低的哄笑和长老借题发挥、**告其余**子需专心致志的声音。
……
**舍外的回廊下,两道穿着同样素白剑衫的身**,并排而立,观赏天边云卷云舒。阳光穿过薄雾和**汽,在廊前洒下斑驳的光**,微风拂动着两人的发**与衣袂。
短暂的沉默后。
赵襄儿那带着明显不满和娇嗔的传音,如同细小的银针,**准地扎进宁长久的识海:
“都怪你!”
宁长久侧过头,只见她依旧维持着面壁的姿态,但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鼓起的脸颊,无不彰显着她此刻的“龙颜大怒”。他忍不住勾起嘴角,同样以传音回敬,语气带着无辜和戏谑:
“与我何**?我不过是关心殿下为何屈尊降贵来此受苦,多问了几句。倒是您,笑得花枝**颤,引人注目……”
“哼!”赵襄儿的传音更添几分恼意,“若非你在此惫懒睡觉,又与我攀谈,怎会被那老先生盯上?本殿下金口玉言,引经据典答得滴**不**,到头来竟落得与你一同罚站的下场!简直是……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她越想越气,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宁长久一眼。那眼神,既有女帝被冒犯尊严的羞恼,又带着一**只有在他面前才会****的、近乎孩子气的委屈。
宁长久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,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心**非但不觉愧疚,反而生出无限怜**与逗弄之意。他**忍着笑意,传音道:
“是是是,殿下圣明,都是我之过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促狭,“能在这天宗仙山上,与殿下并肩观云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?比起那案牍劳形、群臣聒噪的深**大殿,殿下不觉得……此**更逍遥自在些?”
赵襄儿闻言,微微一滞。
一**不易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耳根。她猛地收回目光,重新板起脸,对着墙壁重重哼了一声,传音带着**撑的傲娇:
“油嘴滑**!本殿下是来微服私访,体察尔等凡俗**子疾苦的!谁……谁要与你在此逍遥!”
话虽如此,那紧绷的嘴角,却在不经意间,悄悄弯起了一个极细微、极动人的弧度。
……
悠扬的钟磬声穿透环瀑峰的轰鸣,宣告着早课的终结。**舍门扉方启,两道素白身**便如游鱼般滑出人群,在长廊转角**倏忽一闪,消失无踪。速度之快,连那讲经长老**再训诫几句都**来得及。
环瀑峰**,宗**寝**。
此**远离**舍喧嚣,更显清幽。庭院**青竹掩映,奇石玲珑,几株寒梅疏**横斜,暗香浮动。寝**本身并不奢华,白墙黛瓦,窗明几净,一如其**人般清冷素雅。此刻**门虚掩,**里静悄悄,显然**人陆嫁嫁外出理事**归。
宁长久与赵襄儿几乎是前后脚掠入殿**。门扉在身后无声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飞瀑轰鸣与山风竹**。殿**光线柔和,陈设简洁,唯有案几上一炉冷香袅袅,空气**弥漫着陆嫁嫁身上特有的清冽的剑仙气息。
这份宁静,瞬间被两道炽热的气息打破。
宁长久甫一站定,目光便锁住了身前那抹玲珑身**。赵襄儿正背对着他,似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壁上悬挂的一幅**墨剑意图,那纤细的腰肢在素白剑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如初**新柳,娇柔而韧劲十**。
他眸**一暗,再无半分**舍**的意懒之态,身形如电,一步便欺至她身后。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瞬间环过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入怀**!
“呀!”赵襄儿猝不及防,娇躯猛地一颤,清叱**口而出,“恶徒!光天化**,擅闯陆姐姐清修之地,还如此急不可耐?当真是**胆包天!”
她试图挣扎,但那环抱的手臂如铁箍,带着灼人的**度,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,令她浑身发软,挣扎的力道更像**拒还迎的撩拨。
宁长久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**,**柔的嗓音带着笑意,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:“小襄儿孤身潜入谕剑天宗,又自投罗网般撞到我怀里,此等深**厚意怎能怪夫君心**澎湃,难以自持呢?”
言罢,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,炽热的**便**准地捕捉到她白皙纤巧的后颈,沿着那优**的弧线,细细密密地印下滚烫的吻。
滋滋的**吻声在寂静的寝****显得格外清晰,伴随着他略显粗重的呼**,点燃了空气。
“嗯……”
赵襄儿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下来,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偎依在他坚实的**膛上。那清香微凉的颈间肌肤,被他灼热的****点燃,激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**,电**般窜遍四肢百骸。
少女**眸半阖,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着,**离的**光在其****漾,口**逸出无意识的、猫儿般的轻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