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大****驱魔(08)"
第八章 ****魔都(下)
吕一航清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的嘴里正嘬着一只异物,口感有点像……樱桃核?还是杨梅核、红枣核?
——到底是个啥?
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床上,像小婴儿一样横卧于柳芭大**上,鼻尖对着峰峦**耸的巨**,嘴里****嘴似的叼着一只**头。那只**头被吮**了太久,肿胀得结结实实,既可怜又可**。
柳芭一手扶持着他的后背,一手握着那根向天挺立的硕大阳**,轻柔舒缓地摩挲着。****难以禁受住她滴**穿石的捏弄功夫,**眼**已润出了几滴先走汁来。
倘若这时有第三者旁观柳芭怀抱吕一航的姿势,估计会联想起米开朗基罗的名雕塑 《哀悼耶稣》。这是理所当然的:柳芭不仅神态如圣**玛利亚一般**和,就连极尽**柔的**管方式,也颇有万福圣**的****。
「**人,你醒啦。」觉察到怀**少年的身体晃动了两下,柳芭柔**似**地唤道。
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,吕一航有一种**幻的不真实感。
这是柳芭第一次管他叫**人。
虽然提塔半个月前就向柳芭吩咐过,要把吕一航当一家之**看待,但柳芭只是****表面功夫而已,**心却不那么服气。
——除了运气好点,签下了魔神契**以外,这人的实力弱得一塌糊涂,有什么资格当我**人?
直到吕一航用道**秘法破**了**眼,破**了她唯一的进攻手段,柳芭才认可了他的法术**准,发自**心地认其为**——尽管有着两只邪门的**眼,但说到底,柳芭只是个有点好**、有点执拗的青**少女罢了,对于**眼挟制不了的人,她反而会生起欣赏的**绪呢。
吕一航将**头从嘴**吐出,忙不迭地问道:「我怎么睡着了?你又对我用**眼了吗?」
柳芭啼笑皆非地答道:「不,你只是热**澡泡得太久,晕过去了。我花了好大力气,才把你拖到床上。」
吕一航感到又惊又奇:难道我在无意识之**,就**起了柳芭的**?西迪还真没挑错人,我确实有**鬼的潜质。
他不知道的是,其实刚才是柳芭**动把**头送进他嘴里,开始授**play的。柳芭当了多年女仆,自然是极有奉献**神的。她乐意被**人索取,也乐意被**人占有。在尽心侍奉**人时,她能得到无与**比的快感——到了床笫之事上也一样。
柳芭浅笑道:「我的……**子,味道怎么样?」
她逞**着憋出镇定自若的语气,目光却羞**地躲躲闪闪。作为一位礼节周到的淑女,她显然没能力把俚俗之词说得顺口。
不过,从那张优雅的檀口**吐出**语,有一种超乎寻常的****感,使吕一航的下体充**得更厉害了。
「很**味,只可惜我还没尝够。」吕一航伸手一探,将手****入柳芭花**汩汩的**间,「再让我尝尝这里,怎么样?」
「呀!」
毫无防备的柳芭顿时**了阵脚,惊叫出声。两条大**略一抽搐,**道夹得更紧凑了一点。
柳芭承受着吕一航对小**的攻势,在心里暗暗叫苦:他平时一直**文尔雅,怎么到床上就****恶作剧了?这**上功夫是他从提塔身上**来的么?
她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似乎忽略了魔神对宿**心理的**响,也小瞧了青**期男生****的威力。
「乖乖,真紧啊。」
吕一航感受着灼热**壁的**压,抠挖抽**了几下,每一下抽动都伴随着柳芭的一声惊叫。当他觉得火候恰好时,勉力从花径**拔出手**。刹那间,一溜透亮的****似****般喷出,**淌在床单上,散发出刺鼻的淡腥味。
他将**肚上的粘稠液体均匀地抹在****表面,现出油亮滑腻的光**,啧啧称赞道:「光是给我**管,就发**得这么厉害了吗?这么**浪的模样,真该让提塔看看。」
「别,别跟她说,对对对不起……」柳芭口齿不清地说,「**人,很抱歉,我擅自****,坏你兴致了……我,我没尽到责任……」
道歉才道到一半,她就已愧疚得难以自持,急忙用手背蒙住双眼。
吕一航凝视着柳芭的面庞,不禁有些动容:她之所以如此慌里慌张,是因为害怕自己侍奉无方,回去后遭到小女**人批评。这是柳芭**大的软肋所在。
——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女仆,不奖励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「我没责怪你。在床上就应该保持放**,这才是女仆的本分,记住了吗?」
吕一航一边说着,一边翻了个身,将柳芭的**感娇躯压在下面,轻舐着她的**瓣,双手钳制住巨**的下沿,顺便用**尖掐弄挺立的**头。
那双**房浑圆挺翘,形状完**,如同羊脂白玉砌成的小山。受到手掌**压后,多余的****向上斜倒,更显得魄力惊人。软,**,滑,**,各种妙不可言的手感集于一体,真是一对怎么摸都摸不够的**部。
然而,柳芭就没那么爽快了,她被吕一航挑拨得难受,仿佛有只爪子在她的心上抓挠,却始终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