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大****驱魔(08)"
挠到发痒的部位。只得颤首娇**以求发泄,浑然不知大****侧**成一片狼藉。
吕一航眼看时机差不多了,便压倒在她身上,凑到她耳边说:「我要**入喽。」
柳芭颤悠悠地应声答道:「嗯。」
虽然柳芭答都答应了,但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破**,总觉得缺了点仪式感。
至少……需要些欢迎之辞吧?
吕一航松开压在柳芭身上的胳臂:「喂,你不欢迎一下我的**巴吗?说点什么吧。」
柳芭常被任**执拗的提塔呼来喝去,但也从**听过如此无理的要求,呆愣得像一个木头人,不知说什么好。
「该,该怎么说……」柳芭沉默了几秒钟,才断断续续地说道,「请……请**人,临幸……下仆。」
吕一航失望地说:「说得太**瘪了吧,你是真心想让我上你吧?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吧。」
柳芭深**一口气,跪坐在床上,把头埋得低低的,以土下座的姿势,鼓起勇气央求道:「吕一航**人,我是你的仆从……也是你的家人,是你的**隶,是你的宠物。你和提塔**人的命令,我都会无条件地听从。敬请笑纳我不值一提的贞**,请把我当**你的所有物,随心所**地享用我的**女小**吧!」
柳芭摆出俯首帖耳的恭顺姿态,**词**饱**真诚恳切之意,仿佛生来的职责就是当一只讨**人欢心的****。
从小到大统**被女生表白过零次的吕一航,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受宠若惊的暖意。
但在正式**入之前,他还有一**疑惑想要确认——
「你把我和提塔都当成**人,这让我很开心。『如果我和提塔意见相违,你听谁』……我不会问你这种没劲的问题。我想问的是:你今晚要和我上床,是因为听了提塔的要求,还是你自己愿意?」
「当然是我自己愿意。」柳芭头也不抬地答道,她的土下座**得太过用心了,额头在床单上压出了****褶皱,「我本以为我会在你和提塔结婚后才会和你圆房,现在只是提早一点,也正合我意。昨天晚上,提塔问我能否为你侍寝,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吕一航抓起柳芭脑后的银**长发,迫使柳芭跪立起来,与他正面相对。
尽管脸上还带着残余的羞意,但柳芭的眼神却清澈无比、坦坦****:「因为我相信你的人格,不是所有男人都能获得魔神的青睐;也相信提塔的眼光,你是她看**的第一个男人……以一名女仆的眼光来看,我认为你能成为****的**人——你是值得我追随一辈子的人。」
「承蒙厚**,但一辈子太长,我不敢下定论。」吕一航惭愧地笑笑,「我只能保证一夜良宵。」
「那就**够了。无数个良宵加起来,就是一辈子啦。」柳芭怡然笑道。
吕一航感动极了,想上前抱抱她,但掌心刚一碰到她的肩膀,她就猛然一抖,险些跌倒在床上,她无力地甩了甩头,从脸颊边滚落一滴豆大的汗珠。
吕一航问:「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」
柳芭有点虚弱地摆了两下头,轻声道:「不,有点撑不住了。快给我……」
吕一航凑近了一点,只见柳芭眼神**离,额上细汗密布,像发烧了一样。都是因为室**灯光太昏暗了,外加柳芭**命**撑着,吕一航才迟迟没有发觉她脸**不对。
「给你什么?」
「给我**液。」
对于语出惊人的柳芭,吕一航不知该怎么回应:「喂,就算你这么说,我也没**法立刻**给你啊。你到底怎么了,被魅魔上身了?」
「我刚刚擅自对**人使用**眼,为的是给初夜酝酿气氛,可是差点闯出大祸。所以我换用了另一种方法,那就是对自己施加**眼。」
吕一航大惊:「这种事怎么可能**得到?用镜子吗?」
「是的,只要趁自己也没反应过来,快速地对着镜子一照,就能把自己催眠了。」柳芭像酒喝多了似的,面**一片**红,语调忽**忽低飘忽不定,「在你睡过去的那段时间里,我对自己施加了『****之眼』。」
「这种眼会有什么效果?呃,不用**释了,名字很好懂……」
「会将我的****提**十倍,以及身体的敏感度提**十倍。」
柳芭张开双臂,大方地展示着自己诱人的胴体。白皙的肌体与丰满的巨**上,两只嫣红的**头格外引人注目,犹如白茫茫的雪地上落着两瓣梅花。冰肌玉骨,浑然天成,**得令人惊心动魄。
柳芭眉间凝聚着哀求之意,**驭起**软的四肢,手脚并用地爬向吕一航身前,就像身******的**女渴求着****:
「我忍受不了了,快来蹂躏我。」
「敏感度提**十倍,好家伙……破瓜的时候该有多疼啊?能撑得住吗?」吕一航被柳芭的上一句话震撼得不轻,仍在细细琢磨,因此脸上踌躇不定。
柳芭咯咯笑着,保证道:「但是****也提**了十倍,所以抵消了。」
喂喂,可以这么算吗?
不过,虽然柳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