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**绍 首页

    老婆的怪癖(同人续写)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老婆的怪癖(同人续写)(37)"
    她还提醒我换灯泡。我说下次。她说:“你总这样,说得轻巧。”

        我闭上眼,把张雨欣压在身下,不让她再说话。

        因为我怕自己忍不住,会在她的喘息声里,喊出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
        她吻下来时,我并不陌生这个节奏。

        我们已经**过很多次了,从第一次她小心翼翼地靠近,到后来在厨房、阳**、沙发、甚至我和妻子的床上……她总能找到**隙,一步步占据我**常生活的每一角。

        她并不如我的妻子**丽。说实话,论五官的**致度、气质的端庄、身段的**挑,她都逊**几分。

        可她有一种更难抵挡的东西,青**的蓬**。

        那种**体上的鲜活感,是扑面而来的。她的身体紧致有力,动作大胆,呼**沉重,每一次靠近都带着直白的渴望,像野草疯长,从不掩饰。她的眼睛里没有“等你**动”的**蓄,而是“我要你”的直接。

        她热**,放得开,毫不羞怯地说出她想要我怎么**,什么时候快,什么时候狠,什么时候慢一点再**进去。

        她懂得如何扭动,如何发出男人**想听的声音。

        这和妻子完全不同。

        妻子总是文静、克制,即使在床上,也像是习惯于“配合”而非“沉溺”。她会闭眼,轻咬**,声音小得几不可闻,****来的时候也只是微微颤抖,像一朵被**濡**的花,轻轻合起。

        可张雨欣不一样。

        她在床上是活的,是野的。她翻身压着我,笑着用力扭动,长发披散,**房随着动作抖动得近乎狂**。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带来什么,她毫不羞耻地利用它,也毫不压抑地享受一切。

        我沉**在她身下,双手掐着她腰,把她往下拉,感受那****热紧窄裹住我、**咬我。

        她大声叫着,说“好深、好爽”“快、再快一点”,声音大得**以透出门外。

        我看着她,恍惚间觉得这一刻好像比我和妻子的任何一次都更“真实”。

        可就在那一瞬,我脑海里忽然浮出另一个画面,妻子,她趴在老刘头身下,双**大张,头发被扯**,腰被摁**,嘴里发出我从**听过的声音:“再进来一点……不够……快、快**到我子**里……”

        还有那段视频里,她整个人挂在刘杰身上,像是断了骨头地软塌着,一边哭一边浪喊:“……卡在里面了……我不行了啊……被你****了……”

        那些画面像钉子钉进我脑子里,怎么也拔不掉。不是因为她出轨,也不是因为她和别人****,而是,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。

        我和她****那么多年,她总是安静的,克制的,规矩的。闭着眼,轻咬**,像在完成一场**柔仪式。她从来没有大叫过,从来没有**语浪语,从来没有把身体彻底**给我。

        她像在演一个“好妻子”,一个“可以被**”的女人,一个只在丈夫面前**顺、端庄、矜持的角**。

        可她**野的样子,**放浪、**兴奋、**贪婪的**望,全都给了别人。

        她愿意在他们身下撕裂**咙尖叫,愿意撑开双**承受****抽**,****到晕过去、**吹一地。

        她愿意对他们敞开一切。

        可她从没愿意对我。

        我是哀伤,我从来没拥有过她**真实的样子。

        她给我的,是体面,是克制,是“为人妻”的形象,可她真正的身体,真正的**望,真正的放纵和极致,全都属于她的**夫。

        我才是那个“被安排好的角**”。我才是她生活里那个不需要她叫出来、不需要她****的“过场”。

        张雨欣还在我身上起伏,喘息浓重,汗**打**她的额发。

        她笑着贴在我耳边说:“陈哥,你今天特别猛,是不是想我想得厉害?”

        我没有说话,闭上眼,狠狠扣住她的腰,把自己推得更深,像是要在她体**把另一个人的**子磨碎。

        但我知道,怎么都碎不了。

        她那样的叫声,那样的****,那个属于别人的她,我永远得不到。

        ****来临时,我整个人像被掏空,只感觉到彻底的羞耻与失败。

        她曾是我以为的“家”,而其实,我连她**真实的身体,都**曾被允许靠近。

        张雨欣还在上下起伏,身上的**在昏**灯光下泛着红光,她喘得更狠了,笑着在我耳边说:“陈哥,怎么不说话,在想嫂子吧?想她在我老公身上的**浪模样?”

        我一下子涨红了脸,但没有回答。闭上眼,把那张满是浪态的脸从脑子里撕开。可它像被钉**了一样,越想忘,就越清晰。

        我忽然觉得自己正在深陷进某种无法**身的泥沼里。

        一个女人在我身上颤抖,另一个女人的喘息却填满我的脑海。

        当夜,张雨欣没有回去。

        我们在那张**悉的双人床上,一次又一次地翻滚,汗**浸透枕头,被子早已踢落到地上,床单**成一片,粘腻得像刚**胎的**皮。

        她睡着的时候是伏在我**口上的,手还搭在我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