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的怪癖(同人续写)(37)"
下,嘴角带着一点疲惫却满**的笑。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是空的,却又像还没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似的,整个人**在一种奇怪的、迟钝又过分清晰的漂浮状态里。
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么生猛过,就算和妻子新婚那会儿,也没有这样。
那时候我们刚住在一起,她还羞**,灯总是关得****的,****要拉上厚窗帘,动作小心翼翼,我怕她痛,怕她不舒服,总是忍着。她第一次有点哭,我就以为她是害怕,从那之后我**会了克制。慢慢的,这种克制变成了习惯。
后来连我自己都忘了,我原本是什么样的。
但张雨欣不是。
她像是把我从某种被压抑太久的牢里撬了出来,用她的身体、她的喘息、她张开的**和**动探来的手掌,一次次地告诉我:你可以更狠一点,再狠一点,我要得更多。
她毫不避讳地喊:“别停,继续……用你****的那种**我!”
我抓着她纤细却结实的腰,把她压到床头撞击,她反而笑得更放肆,边哭边叫,像是从痛苦里**出来的快感。
每一次****都像是被她从我身体里活生生撕出来的,我没有想过我会**起了又**起,一次比一次**,一次比一次猛,像是某种被**封的深层**望,像是我体**早就藏着一头野**,只不过从前的**子、身份、那种“丈夫应有的克制”一直把它压着,锁着,不敢碰、不敢用力。
我怕妻子受不住,我怕她皱眉,我怕她以为我粗俗、下**、野蛮,所以我**会了**柔,**会了体贴,
**会了在她轻轻皱眉时立刻抽身,**会了在她闭眼时不再要求更多。
但张雨欣不是,她是叫我放开的人,是把我剥开的那双手,是一扇门。
我被她打开了,彻底地、不可逆地。
那一夜我们**了多少次我数不清,只记得窗外天**变亮的时候,我还在她身后,抓着她的头发,从背后撞进去,她的声音已经哑了,却还是回头笑,喘着气说:“陈哥……你终于像个男人了……”
那句话听起来不是夸奖,而是一种确认,确认我已经不是“那个总在妻子身上小心翼翼、怕她皱眉的男人”。
我第一次意识到,我从不是不能狂野,只是,我从没被允许。
而现在,有人让我的**望落地了。
是她。
张雨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