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和她的闺**都归我(48)"
菀蓉点了拿铁。
等服务员离开后,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“那个……”陈菀蓉先打破僵**,“我今天来和你见面,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调来**都音乐**院,系里给我安排了系**任的位置。”陈菀蓉说,语气渐渐恢复专业,“工作挺多的,我想找个助理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林弈。
“我……我想请你来**我。”
林弈愣住了。
“我?”他重复道。
“嗯。”陈菀蓉点头,“**长你对音乐行业的了**,还有你的经验,都能**到我……”
她咬了咬嘴**。
“另外,我想让你来**院当客座**授。每周上一两节课就行,**要讲音乐制作和舞**经验。”
林弈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**杯喝了一口,脑子里飞快地思考。
客座**授,助理。
这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**院里,随时关注三个女孩的**况,同时也能和陈菀蓉有更多相**时间,修复这段断裂了十**年的关系。
“薪**方面,**院会按标准给。”陈菀蓉见他不说话,有些着急,“虽然对你来讲可能并不多,但……”
“我答应。”林弈打断她。
陈菀蓉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答应了?”
“嗯。”林弈点头,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陈菀蓉看着他,眼眶突然有点红。
她低下头,掩饰**地推了推眼镜。
“下周就可以。”她声音有些哽咽,“手续我都**好了,你只需要签个字。”
“好。”林弈说。
服务员送来咖啡。
两人各自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,气氛再次沉默下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陈菀蓉又开口,“小瑾……她那天在你身边,**绪还好吗?”
陈菀蓉担心女儿在另外两个女孩面前**馅。
林弈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“还好。”他说,“她**绪挺稳定的。”尽管那天相聚的气氛有些奇怪,让两个女孩感觉到了,但更多的原因还是自己。
“嗯。”陈菀蓉点头,“她从小就这样,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自己消化。”
说到这里,她苦笑了一下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,我这个当**的,反而没有女儿成**。”
“你已经**得很好了。”林弈说,“一个人把小瑾养大,还把她培养得这么优秀。”
陈菀蓉抬头看他,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你……真的这么觉得?”
“真的。”林弈认真地说。
陈菀蓉的嘴角漾开一个笑容,很浅。
两人之间的陌生感,在这一刻开始慢慢融化——
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孩子身上。
“小瑾小时候特别乖。”陈菀蓉说,眼神**柔,“三岁就会打理自己,五岁就会**着我**些小家务。别的孩子都在外面玩,她就安安静静坐在家里看书,或者听音乐。”
林弈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小小的陈旖瑾,坐在窗边,或是**着自己的****,阳光洒在她身上。
“她喜欢听什么音乐?”他问。
“什么都听。”陈菀蓉笑,“但**喜欢的,还是你的歌。”
林弈心里一颤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从来没告诉过她,你是谁。”陈菀蓉轻声说,“但她就是喜欢。小时候我放你的专辑,她就安安静静地听,一遍又一遍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后来她长大了,自己去找你的歌听。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喜欢,她说……这些歌里有爸爸的味道。”
林弈握紧了杯子。
“她……一直想知道爸爸是谁吧?”
“嗯。”陈菀蓉说,“我一开始和她说,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。她长大些再问,我就直接说爸爸已经去世了。她很伤心,后来就再也不问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林弈,表**带着忏悔,“这也是我后来很后悔的事,不该将对你的恨这样转移到她的身上。”
“好在,她还是遇到你了。”陈菀蓉松了口气,继续说道,感觉自己也卸下了重担。
林弈说不出话来,但他却能想象到那些话语对于年**的陈旖瑾带来的伤害。一个孩子,被告知父**已经去世,那种绝望和孤独,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。
“妍妍呢?”陈菀蓉转移了话题,“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?”
林弈想了想。
“妍妍……跟小瑾完全相反。”他笑了,“大多数时候在家里挺乖的,偶尔会比较调皮,有时候都坐不住。三岁的时候就把家里的墙画得**七八糟,四岁上**儿园,第一天就把同桌小男孩打哭了。”
陈菀蓉也笑了。
“完全看不出来啊,她为什么打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