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和她的闺**都归我(48)"
“因为小男孩抢她的玩**。”林弈**头,“老师打电话来告状,我去接她的时候,她还理直气壮地说‘是他先动手的’。”
“那你怎么**理的?”
“我让她跟小男孩道歉。”林弈说,“但她不肯,说‘是他先抢我东西的,为什么要我道歉’。我告诉她,打人就是不对,不管什么理由。**后她哭了,但还是道歉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小男孩的家长来找我,说他们家孩子被吓到了。”林弈苦笑,“我又是赔礼又是道歉,好在对方家长通**达理,没再追究。”
陈菀蓉听得入神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轻松。
他们聊着这些年养孩子的**甜苦辣——孩子生病时的焦虑,孩子取得成绩时的骄傲,孩子叛逆时的无奈。
作为单身父**,他们太懂彼此的感受了。
“小瑾青**期的时候,有段时间特别叛逆。”陈菀蓉说,“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跟我说话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就说‘你不懂’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发现,她是被同**欺负了。”陈菀蓉眼神暗了暗,“因为她是单**家庭的孩子。我去**校找了老师,找了那些**生的家长。那是我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发火。”
她笑了笑,有些苦**。
“从那以后,小瑾才慢慢又跟我**近起来。”
林弈看着她,心里涌起复杂的**绪。
这个女人,用单薄的肩膀,扛起了本该由两个人承担的责任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他说。
陈菀蓉****头。
“不辛苦。”她轻声说,“只要小瑾好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时间在聊天**悄然**逝。
窗外的阳光从斜**变成直**,咖啡馆里的人来了又走。
林弈看着对面的陈菀蓉——十**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,但也赋予了她更成**的**。金**眼镜后的凤眼依旧清澈,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和坚韧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心跳得有些快。
那种感觉,和十**年前那个害羞的**妹向他表白时一样。
陈菀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,抿了一小口,手**微微颤抖。
“**长。”她突然开口,“那个……录音室,还在吗?”
林弈愣住了。
录音室。
那个承载了他们太多回忆的地方。
“在。”他说,“我一直租着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那个场地,我已经买下来了。”
他没有说是什么时候买的——就在和陈旖瑾发生关系的第二天。那个充满罪恶和**望的下午之后,他鬼使神差地联系了房东,买下了那个录音室。
好像只要拥有那个空间,就能抓住一些快要消失的东西。
陈菀蓉的眼睛亮了亮。
“你……买下来了?”
“嗯。”林弈点头,“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没动,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陈菀蓉低下头,手**紧紧捏着杯柄。
林弈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那个录音室,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。
也是他们唯一一次——
记忆像****般涌来。
十**年前,林弈十七岁。
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——他向青梅竹**的欧阳婧表白,被拒绝了。理由是“我只把你当****”。
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,整天泡在录音室里,没**没夜地写歌、录歌。新专辑的制作压力很大,公司给的期限又紧,他几乎要崩溃。
然后没多久,上官婕也消失了。
那个总是笑着叫他“小弈****”的**姐姐,那个在他**茫时陪在他身边的****团团长,某一天突然就不见了。没有告别,没有**释,就像人间蒸发一样。
林弈找过她,问过所有认识她的人,但得到的答案都是“不知道”。
双重打击让他彻底垮了。
那段时间,陪在他身边的只有陈菀蓉。
那个比他小一岁的**妹,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的女孩。
她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,只是每天带着饭来录音室,**他吃下去。在他熬夜录歌时,她就坐在旁边,**他整理谱子,调试设备。
有一次他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,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,陈菀蓉坐在不远**的地板上,靠着墙也睡着了。
晨光从窗户照进来,洒在她脸上。
那一刻,林弈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之后的不久,陈菀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。
那是一个雨夜,录音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窗外雨声淅沥,室**灯光昏**。
陈菀蓉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**长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林弈看着她——少女的脸红得像苹果,手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