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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(纯**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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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(01-02)"
    士,规矩更重……”

        我听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
        什么仙商?什么修士?

        但我听懂了一件事,她在犹豫要不要救我。

        风雪唿啸。

        她就那样抱着我,在漫天风雪里站了很久。

        久到我以为,她终究会把我放回那片冰冷的雪地,让我重新陷入那无边的黑暗与虚无。

        北风再次唿啸而过,吹得她斗篷猎猎作响,鬓边的几缕发**被**风吹拂在她白腻如玉的脸颊上。

        纵是这般狼狈,她的眉眼间仍有一股英姿飒爽的气韵,如**霜傲雪的寒梅,清冷不屈。

        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她低下头来,目光落在我脸上。

        而我恰好在这一刻,用尽**后一**力气睁开了眼。

    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        她愣住了。

        我不晓得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,也不晓得这**婴儿的眼睛里映出了什么。

        我只是看着她,用尽全身的力气,看着她。

        不是乞求,不是哀怜。

        只是看着。

        她好**。

        我从**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孩子。

        沉默在风雪**蔓延。

    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
        “你这小眼神,倒跟本姑娘一样,倔得很哩。”

        她将我往怀里收了收,声音低了下去。

        “我在沈家活了十六年,从没为自己**过一个决定,嫁谁、**什么、见什么人,皆由不得我。”

        她深**一口,将我紧紧贴上她柔软**热的**脯。

        “小家伙,你既是我捡到的,那便是缘分,从今往后,你的命,便由我担着。”

        说罢,转身,迎着盛大风雪,她**无反顾迈开步子,弓着娇小的身躯拥着我一路向前。

        “便当是,本姑娘给自己**一回**。”

        隔天,腊月十七。

        这是师父捡到我的第二天。

        清晨。

        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的。

        睁开眼,入目是一**绣着祥云纹的床帐,床角炭炉偶有细碎的噼啪声。

        暖。

        和昨**那片冰天雪地截然不同的暖意将我层层包裹着,软绵绵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少女麝香,熏得人昏昏沉沉。

        “小家伙,你醒啦?”

        一张小脸凑了过来,正是昨**那位少女。

        她今**换了身家常的鹅**袄**,乌发松松挽了个髻,瞧着比昨**多了几分邻家姐姐的**和。

        “昨儿个抱你回来,我娘吓了一跳,还以为我在外头……咳。”

        说到一半,她耳根微微泛红,清了清嗓子,转移话题道:

        “总之,你暂且就住在我这绣楼里。我与娘**说了,你是我在城外庙里捡的,那老住持说你命格特殊,需得寻个有缘人寄养,否则活不过周岁。”

    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从丫鬟手里接过一只**热的小瓷碗,用银勺舀了些米煳,鼓腮吹了吹后小心翼翼地凑到我**边。

        “我娘是信这些的,便没多问,只是爹爹那边……”

        她顿了顿,清眉微蹙:“爹爹还在外头跑商,等他回来再说罢。”

        我张嘴**住那柄银勺,**热的米煳滑入****,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。

        这是自我**后以来,第一次感受到满**。

        “对了,得给你取个名字。”

        喂完米煳,少女托着腮,歪头打量着我,眉眼弯弯。

        “昨儿个抱你回来的路上,我心里头就一直在想,也不求你将来大富大贵,只盼着你平平安安就好。”

        她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。

        “就叫念安吧,念你一世安宁!”

        念安。

        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
        前世我叫什么来着?

        恍惚间,那个名字竟有些模煳了。

        “小名就叫安安。”

        少女越想越满意,伸出纤**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,**腹柔软**热,带着淡淡的脂**香。

        “安安,安安……嗯,好听!”

        我动了动嘴角。

        这**婴儿的身体太过孱弱,连笑都笑不出来,只能发出一声**煳的咿呀。

        可她似乎懂了。

        “喜欢?那便这么定了!”

        她弯起眉眼,将我从被窝里抱了出来,让我靠在她怀里,**着窗外道:

        “安安,你看,雪停了。”

        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

        窗外是一座小巧的庭院,青石板路上覆着薄薄一层残雪,廊檐下挂着几盏红灯笼,一株老梅正开得热烈,点点嫣红映着白雪,**得像一幅画。

        “安安,等来年开**了,我带你去后山。”

        她的声音软软的:“那儿有片桃林,可漂亮了,还有条小溪,夏天可以捉大鱼!”

        “然后嘛,等安安再长大一些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