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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东莞****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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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东莞****故事(3)"
    了,今天晚上她的身体和**神都经历了极大的消耗。

        但她还是耐心地听我说完,没有打断,只是偶尔轻轻「嗯」

        一声,表示她在听。

        等我终于词穷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心的羞耻时,她才长长叹了口气。

        然后,她伸出手把我的脑袋轻轻揽过来,拥进她柔软的怀里。

        「傻****,」

        她的声音从头**传来,异常**柔,手**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汗**的头发,「这些……不是你的错。」

        「真的。」

        她像是怕我不信,**调道,「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**,想这些事太正常了。你只是……见识了一些不该你这个年**见识的东西,又被困在这种环境里没**发泄,也没人引导,才会越想越歪。」

        她顿了顿,**尖划过我的后颈,带来一阵微**的触感:「说到底,还是你林叔和……我的错。再说,你对夏芸那丫头还是真心喜欢的,只是不懂怎么表达才犯了点小小的错误。」

        说到这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:「话说回来,要真论起来,姐见过的男人里,你都称得上是冰清玉洁了。」

        她的话像冬夜里的一道**泉,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。

        虽然心底深**知道自己**的事无论如何也称不上「**净」,但至少有人愿意这样理**,这样宽宥,对我而言已是莫大的救赎。

        压在**口的巨石似乎移开了一些,我闷在她怀里,**煳地「嗯」

        了一声。

    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

        我抬起头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下巴,还是说出了**让我沮丧的事实,「夏芸她……好像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。她只把我当姐妹,当哥们儿。」

        燕姐闻言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什么。

        「小闯,」

        她忽然问,「你知道夏芸是怎么来的雅韵轩吗?」

        我****头。

        夏芸从不提自己的过去,我只知道她老家在株洲的山里,家里条件不好。

        燕姐靠回床头,从旁边扯过被子盖住我们俩,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**,声音平缓地开始讲述:「那时候雅韵轩刚开业不久,店里缺人。有天夜里,夏芸跟她当时的男朋友一起来了。男孩长得倒是不错,嘴也挺甜,但眼神飘忽,一看就不踏实。」

        「我问她俩有什么事,夏芸那丫头啊,明明吓的脸都白了,却**撑着站在男孩前面,说自己愿意签一份长期合同,在会所里「**事」,条件是预付一笔钱,现金,让男孩拿走。

        我问她是不是真的自愿,她就点头。

        我又问她之前有没有经验,她说之前在别的店**过,经验丰富得很。」

        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
        「我让人拟了份卖身契一样的东西,条款很苛刻。夏芸看都没看就按了手印。钱一到手,男孩跟夏芸说了声谢谢,然后就走了……对,再也没出现过。」

    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窗外极远**偶尔传来一声车鸣。

        「……然后呢?」

        「然后……呵呵。」

        燕姐忽然轻笑了下,「会所就按规矩,安排了人「试试」

        她——其实就是看看她都会什么,能不能把男人伺候舒服。」

        我的拳头已经悄悄握紧了,却听燕姐续道:「可她不行,刚进房间就撑不住了,还没**衣服就开始哭,一直哭一直哭,哭得人烦。我那天心**本来也不好,去看了一眼,她就缩在墙角,像只吓坏了的小猫,眼睛都哭肿了……」

        「我看着烦,就心软了。骂了负责人一顿,把她领了出来。让她打了张欠条,利息比**利贷低点,但也不便宜。我跟她说,在会所当服务员,端茶倒**,打扫卫生,每个月工资扣一半还债,还不完别想走。她当时就给我跪下磕头,说谢谢燕姐。」

        故事讲完了。

        燕姐低下头看我:「所以,你明白了吗?」

        我**咙堵得厉害,半晌才发出声音:「所以……她心里一直还有那个男朋友,对吗?」

        想到她或许每天都在期待那个拿走钱就消失的男人回来接她,我心里像被钝刀子割着,比刚才倾诉自己的龌龊时还要难受百倍。

        燕姐却嗤笑一声,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:「傻****,你不会把她抢过来,让她忘了那个男的?」

        我一愣,下意识反驳:「可是……横刀夺**是不道德的。而且……」

        「你笨**了。」

        燕姐打断我,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,「夏芸那丫头傻得很。她那不叫**,是执念。是被抛弃了不甘心,是自己付出太多收不回来的沉没成本,是走投无路时抓住的一根虚幻稻草。她念念不忘的,不是那个人,是她自己付出的十八岁,和自以为是的「****」。」

        「执念?」

        我喃喃重复。

        「是啊,其实每个女人年轻时都会经历这么一遭。以为那就是****,其实不过是没见识,被几句好话和一点**存就骗得晕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