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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东莞****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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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东莞****故事(3)"
    绪统统发泄出来。

        燕姐一开始还能迎合,到后来只剩下承受,**甲深深掐进我的背脊。

        第二次结束时,她已经近乎虚**,眼神涣散。

        可我体**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。

        看着她瘫软在夏芸****的床铺上,雪白肌肤上遍布红痕,喘息微弱,一种混合着征服**、破坏**和更深沉黑暗**绪的冲动**迫着我再次****地分开她的**。

        「不……。小闯……。不行了……。真的不行了……。」

        第三次进入的时候她终于哭了出来,声音嘶哑破碎,「求你……。**出来……。饶了姐吧……。」

        她的眼泪和哀求点燃了我**后也是**猛烈的一把火。

        我俯下身紧紧搂住她的脖子,偏过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上夏芸常睡的那一侧。

        鼻尖充盈着夏芸发间的清香。

        想象**夏芸的脸与身下燕姐泪痕**错的脸庞重叠。

        在窒息**爆发的几乎让人晕眩的极致快感**,我发出野**般的低吼,将所有的浑浊、罪恶、激**与绝望,连同滚烫的生命**华,一起倾泻殆尽。

        ……。

        w m y q k.C 0 M

        (我 们 一 起 看 .C 0 M)

        (16)倾诉

        世界重新变得清晰时,**先恢复的是听觉。

        远**似乎有电视里传来的跨年倒数声,隐隐****。

        然后是嗅觉,浓重的体液腥膻味盖过了一切。

        **后是触觉,身下床单的****,怀里身体的柔软与微凉,以及自己彷佛被抽空般的虚**。

        我慢慢从燕姐身上翻下来,瘫倒在一边,大口喘着气。

        燕姐一动不动,只有**口的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
    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极其缓慢地侧过身,拉起被子一角盖住身体。

        我们就这样并排躺在夏芸的床上,**间隔着一点距离,谁也没有说话。

        **灯的光晕静静地笼罩着我们,将这荒唐又真实的一幕定格。

    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燕姐的声音轻轻响起,已经恢复了平**的平静,甚至带着一**事后的慵懒,只是有些沙哑。

        「小闯。」

        「嗯?」

        「以后……有什么打算?」

        我愣了一下,随后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
        我想说我会跟夏芸说清楚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        说清楚?说什么?我和她又不是**侣,我有什么资格去「说清楚」?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

        窗外的喧嚣似乎也渐渐平息,跨年夜的狂欢接近尾声。

    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        我**了******的嘴**,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,「准备从这儿搬出去。」

        燕姐听了,轻轻「嗯」

        了一声,过了几秒才又开口,声音里有一**——仅仅只是一**——可以称之为动容的**绪:「傻瓜。」

        她翻过身面对着我。

        灯光下,她的脸还有些红****退,眼睛却清亮了许多,静静地看着我。

        「我问的不是你跟夏芸的事。」

        燕姐的语气很**和,甚至有点像普通的大姐姐,「我是问你对自己的**来有什么打算?总不能一直当个小保安吧。」

        顿了顿,她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才继续说道:「再说,姐也不要你跟夏芸断了。她又没**错什么。而且……姐也不可能离开林叔,跟你。」

    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        我沉默了良久,终于闷闷应了声,随即背过身去,把自己的身体蜷了起来。

        燕姐就是燕姐。

        她很理智也很清醒,一句话就把我拉回到现实。

        一个小保安,怎么跟林叔这种江湖大佬争?「傻****,你别误会。」

        燕姐从身后拥住我,「其实你林叔他……真的不会在乎咱俩的事。他只会……呵呵,总之姐没别的意思,是姐配不上你。」

        「燕姐,我……」

        我转过身刚想开口,燕姐便用一个吻把我想说的话堵回肚子里。

        接着她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道:「你是个好孩子,夏芸也是。你们俩要好好地走下去。」

        「可是我……」

        我抓了抓头发,声音****地开始说话,慢慢把心底那些无人可诉的肮脏**望一口气吐了个**净。

        **初其实也不想说那么多的,但在她平静而包容的注视下,在她**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抚**,那道自设的堤坝突然就溃决了。

        我断断续续地讲,一开始只是跟燕姐讲自己想着她自慰的事,后来就说了那些对夏芸既珍视又亵渎的矛盾心理,连同自己像个变态一样**闻她袜子,甚至深夜跪在她床前嗅她脚丫的丑事都全倒了出来。

        说到**后,我的声音越来越低,头也越垂越低,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像个等待**终审判的**囚犯。

        到这里燕姐其实已经很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