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壳**元

    第１１章：便利店的偶遇。

    家里的存货快见底了。

    我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客厅地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**体。

    ****还穿着那件被撕破的旗袍，趴在沙发扶手上，保持着昨晚我离开时的姿势。

    姐姐则蜷缩在角落，一条**不自然地扭曲着——那是舞蹈生的柔韧**，现在成了方便我的玩**。

    烟灰缸早就满了。

    酒柜里剩下半瓶威士忌，还是父**生前收藏的。

    我没动，倒不是多尊重他，只是觉得那玩意儿配不上现在的场合。

    我得出去弄点补给。

    …小区便利店在七号楼楼下。

    玻璃门敞开着，里面的**光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这很诡异，电居然没断。

    我猜是某个自动系统在维持运转，就像人体没了意识，心脏还在跳。

    货架基本是满的。

    没人抢购，因为没人需要。

    那些空壳们只会重复生前的习惯动作——**饭、扫地、走路——但不会记得要吃东西喝**。

    我推着购物车，开始扫货。

    **华烟，整条拿。

    茅**五粮液，虽然看不懂真**，全搬上车。

    薯片巧克力？。

    顺手扔几包，当调味品。

    然后我看见了收银**。

    …她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双**尾，蓝白配**的ＪＫ制服，**摆刚到膝盖上方。

    **口的铭牌写着「实习生：林小雨」。

    十**岁？。

    也许二十。

    脸**是那种标准的**系萌妹长相，圆眼睛，小鼻子，嘴******。

    她在发呆。

    手里捏着一支扫码**，眼神空**地望着前方。

    瞳孔里那抹紫**幽光，在**光灯下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我放下购物车，走到柜**前。

    她没反应。

    「你好？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没动静。

    「结账。」

    她还是不动，只是握着扫码**的手**微微收紧——肌**记忆。

    我笑了。

    绕到柜**里面，站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她能闻到我的味道吗？。

    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洗衣液的薰衣草香，混着一点汗味。

    「转过来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听话地转身，面对我。

    动作僵**得像机器人。

    双**尾随着转动轻轻甩起，发梢扫过我的手臂。

    …我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制服衬衫的扣子系到**上面一颗，领结打得一**不苟。

    **子腰身收得很紧，勾勒出纤细的曲线。

    **上是白**过膝袜，边缘有一圈蕾**。

    好**生打扮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好员工打扮。

    「把扫码**放下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松开手，扫码**掉在柜**上，发出「咔哒」

    一声。

    「双手放在身后。」

    她照**，背着手，挺**站直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让衬衫前襟绷紧，显**出隐**的**廓。

    不大，但形状应该不错。

    我伸手，**开她领结的第一颗扣子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前方，空**，无神。

    呼**平稳，**口规律地起伏。

    第二颗扣子。

    第三颗。

    衬衫敞开了，**出里面的白**吊带衫。

    很保守的那种，蕾**边，但遮得严实。

    「吊带衫，**掉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的手臂动了，从背后移到身前，抓住吊带衫下摆，向上拉起。

    动作很慢，很机械。

    就像在完成一套设定好的程序。

    吊带衫被**掉，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浅蓝**的**衣，还是少女系款式，带着小蝴蝶结。

    我笑了。

    「**衣也**。」

    她的手**移到背后，**开搭扣。

    动作**练——毕竟每天都要穿**。

    **衣滑落。

    我吹了声口哨。

    比想象**有料。

    形状很好，**端是淡淡的****。

    因为空调冷气，微微挺立着。

    她还是没有表**。

    双手垂在身侧，等待着下一个**令。

    …「转过去，面对柜**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转身，双手撑在收银**上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让背部线条绷直，嵴椎骨一节节凸起。

    **子还穿着。

    我撩起她的**摆。

    白**安全裤。

    真是好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