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壳**元

子，连打工都穿得这么规矩。

    「安全裤，**掉。」

    她弯腰，把安全裤褪到膝盖，然后踢掉。

    动作依旧僵**，但**够完成**令。

    现在只剩**子和过膝袜了。

    我拉开裤链。

    从后面进入的时候，她发出一声轻微的「嗯」——不是****，更像是被撞到时的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里面很紧。

    而且**。

    我皱眉，四下看了看。

    冰柜就在旁边，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冰品。

    「等着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抽出，走到冰柜前。

    挑了一瓶运动饮料，拧开喝了两口。

    然后拿起一盒香草冰淇淋，撕开盖子。

    回到她身后。

    挖出一大勺冰淇淋，抹上去。

    她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冷的。

    「别动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真的不动了，双手****撑着柜**，**节发白。

    冰淇淋慢慢融化，混合着体**，变得黏腻滑润。

    我重新进入，这次顺畅多了。

    冰火两重天。

    有意思。

    …柜**正对着玻璃门。

    外面偶尔有「人」

    走过——都是空壳。

    一个老太太推着购物车，慢悠悠地过去。

    一个**年男人牵着不存在的**，**着遛**的动作。

    没人往里面看。

    就算看了，也不会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我抓住林小雨的双**尾，像握着缰绳。

    她的头被迫仰起，脖子线条拉出优**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叫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。」

    她发出单调的音节。

    「不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我用力，「叫得好听点。」

    「啊……。嗯……。」

    还是机械，但至少有了点起伏。

    我加快动作，柜**被撞得「砰砰」

    响。

    收银机上的小招财猫摆件跟着**晃，不停地招手。

    滑稽得很。

    …第一**结束。

    我退出来，她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，背对着我。

    白**过膝袜的蕾**边被汗**浸**，贴在**上。

    我在店里闲逛。

    火**肠货架。

    我拿了一根，撕开包装。

    回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「转过来，坐下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听话地转身，坐在柜**后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双**并拢，手放在膝盖上——标准的好**生坐姿。

    如果忽略她敞开的衬衫和赤**的上身的话。

    我把火**肠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「吃。」

    她张嘴，**住，机械地咀嚼。

    眼睛还是看着前方，空**无神。

    「用**头**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伸出**头，**了**火**肠表面。

    动作生**，但**够****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****的**头和火**肠的对比，又**了。

    「继续吃，别停。」

    我再次进入她。

    她嘴里**着火**肠，没法发出完整的声音，只能「呜呜」

    地闷哼。

    唾液顺着嘴角**下来，滴在衬衫上。

    我抓住她的双**尾，让她的脸仰起。

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转向我。

    但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没有羞耻，没有愤怒，没有快感——只有一片紫**的虚无。

    这反而更让人兴奋。

    …第二**结束后，我有点累了。

    从货架上拿了瓶功能饮料，靠在柜**上喝。

    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，双**微微分开，**摆****。

    我在想还能玩什么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货架。

    计生用品区。

    我走过去，拿了一盒**大号的套子，又拿了一瓶润滑液。

    回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「站起来，手撑着玻璃柜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转身面对玻璃柜——里面摆着香烟和口香糖。

    双手按在玻璃上，留下模煳的手印。

    我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看着玻璃里我们的倒**。

    一个眼神疯狂的男人，和一个眼神空**的少女。

    她的双**尾**了，一缕头发粘在汗**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我打开润滑液，倒了一大坨在她背上。

    冰凉黏滑的液体顺着嵴椎沟**下，**进股**。

    她颤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