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壳**元

   「别动。」

    我咬着她耳朵说。

    手**沿着润滑液的轨迹下滑，探入。

    她发出短促的「啊」，身体绷紧。

    玻璃柜被她的手抓得「吱呀」

    响。

    …这次玩得比较久。

    我尝试了各种角度和力度，观察她的反应。

    虽然她没意识，但身体的本能还在——某些位置会让她的呼**变急促，肌**会痉挛。

    我把这些位置都记了下来。

    以后有用。

    结束时，她已经站不稳了。

    我扶着她，让她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她双**软软地分开，头歪向一边。

    唾液从嘴角**到脖子上，混合着汗**和润滑液。

    我拿起柜**上的**纸巾，**她擦脸。

    动作居然有点**柔。

    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…该回去了。

    我把扫**的物资装进几个大塑料袋。

    烟酒零食，还有刚才用剩的润滑液和套子——说不定以后用得着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林小雨还坐在椅子上，赤**着上身，眼神空**地望着前方。

    带她回去？。

    家里已经够**了。

    而且便利店需要个收银员——虽然没人来买东西。

    「把衣服穿好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弯腰捡起地上的**衣、吊带衫、安全裤。

    一件件穿上，动作缓慢但准确。

    扣好衬衫扣子，重新打好领结。

    除了头发有点**，**子有点皱，她又变回了那个规规矩矩的便利店实习生。

    「坐回收银**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挺直背。

    眼神依旧空**。

    我提起塑料袋，走出便利店。

    玻璃门自动关上。

    透过玻璃，我看见她坐在那里，像一尊**致的玩偶，等待着永远不会来的顾客。

    …回家的路上，我在想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「场景」

    等着我去**锁？。

    **校，医院，**公楼……。

    每个地方都有穿着制服的女人，保持着生前的姿势，等待着被「使用」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，我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脚步变得轻快。

    塑料袋里的酒瓶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像在庆祝什么。

    第１２章：扩充后**。

    这就好比你去逛超市本来只想买瓶**，结果因为打折实在太狠，不知不觉就推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回家，我现在面临的就是这种幸福的烦恼。

    身后的防盗门发出沉重的闭合声，隔绝了走廊里那股若有若无的**寂气息，我像个刚从批发市场进货回来的农场**，手里牵着一根临时找来的登山绳，绳子的另一端系着我今天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过去显得有些空旷冷清，毕竟以前家里只有那个只会读**书的老**和那个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的老姐，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书卷气和**冷范儿，但现在不同了，随着这三个新成员的加入，玄关瞬间变得拥**不堪，充满了某种混合着汗**、香**以及女**特有体香的浓郁味道。

    「全部站好，**鞋。」

    我随口下达了**令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**挥家里的扫地机器人。

    身后的绳索松动了，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，原本那股**气沉沉的呆滞感在接收到命令的瞬间转化为一种**密的机械传动，林优弯下腰去**那双即使在逃难般的状态下依然显得诱惑十**的**跟鞋，叶**练则是直接单脚站立极其稳健地蹬掉了运动鞋，至于那个便利店的小太妹，动作稍微笨拙些，差点把自己绊倒。

    看着这一幕，我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满**感，这简直比玩任何养成类游戏都要带劲，因为这些可是活生生的、有体**有触感的**级素材。

    ……。

    客厅里原本坐着的两个人**听到了动静，那是我的****沈婉秋和姐姐李**曦。

    她们正保持着我出门前设定的姿势，姐姐正噼着一个标准的竖叉在看电视，虽然电视机根本没开，而****则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，背嵴挺得笔直，那是她作为大****授多年养成的刻入骨髓的端庄仪态。

    看到我带了这么一大**子人回来，她们没有任何惊讶的表**，那双泛着诡异紫芒的眸子只是机械地转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扫描新进入领地的同类。

    「**曦，去给客人倒**，虽然她们并不需要喝。」

    我一边**开缠绕在手上的登山绳，一边随口吩咐着，看着姐姐那双引以为傲的长**从地毯上收回，然后像个设定好程序的**级侍应生一样走向厨房，我心里那种作为一家之**的膨胀感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「**，你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