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能寝取王(03)"
边。
陈雪依然坐在那里,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。
之前的茫然和呆滞已经完全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、近乎虔诚的崇拜和****。
催眠已经彻底完成,她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、只属于王大彪的「媚彪女」——那个「彪」
字,从此将取代她心**一切其他的崇拜符号。
「大彪……」
她轻声呼唤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一种献祭般的**柔和顺从。
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黑人刚才站立和消失的地方,彷佛那个曾经让她****迭起的「黑爹」
从**存在过。
「那个肮脏的、低等的黑鬼……你**理掉他了?。」
「嗯。」
王大彪在床边坐下,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。
「他不配碰你。连看你一眼,都是对你的亵渎。」
「对……他不配……他那么肮脏,那么丑陋……」
陈雪用力点头,脸上**出深以为然的表**,甚至带着一**对「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」
的懊悔。
然后,她像一只终于找到**人的、****顺的猫**,手脚并用地爬过来,毫不在意自己依然赤**的身体和**间狼藉的液体,依偎在王大彪的**边,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膝盖。
「只有你配……大彪,只有你才配拥有雪儿……你才是真正的男人……是雪儿唯一的神……」
她仰起头,那张**致**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全然的臣服和渴望,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狂热,此刻百倍千倍地转移、倾注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。
她的巨**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肥**勾勒出诱人的曲线,但这**曾经被他人染**的身体,此刻从灵魂到每一寸肌肤,都只向着王大彪彻底敞开,等待着他的「净化」
和「占有」。
三天后的午后,**校附近那家不起眼的纹身店里弥漫着消****、颜料和皮革混合的独特气味。
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,在室**投下斑驳的光**。
陈雪坐在那张黑**的皮质纹身椅上,双**大大地分开,浅蓝**的连衣**被撩至大**根部,**出两条白皙修长的**。
她的坐姿毫不矜持,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——彷佛在准备向一位即将到来的**人展示自己**私密的部位。
纹身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戴着一次**口罩和手套,正专注地**作着嗡嗡作响的纹身机。
针头在陈雪左大****侧细腻的皮肤上快速移动,那里原本有一个黑**的英文单词「BLACKED」——那是她曾经作为媚黑女的狂热印记,象征着对黑人男**近乎宗**般的崇拜与臣服。
但现在,那个刺眼的单词正在被复盖、被改写。
「这个位置神经密集,疼的话就说,我们可以休息。」
纹身师头也不抬地说,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。
陈雪****头,表**平静得近乎漠然:「不疼。」
她的眼神甚至带着一**隐秘的期待。
在王大彪那深入骨髓的催眠作用下,她对即将完成的新纹身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渴望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图案,而是她对「彪爹」
的忠诚证明,是她从「媚黑女」
蜕变为「媚彪女」
的成人礼。
纹身店的玻璃门被推开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王大彪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简单的黑**T恤和牛仔裤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**生,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平静。
纹身师抬起头:「先生,需要什么……」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王大彪的超能力如无形的涟**般轻轻扫过,纹身师的眼神瞬间变得空**茫然,手**的纹身机停在半空,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玩偶,僵在原地。
陈雪看到王大彪,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像黑暗**突然点燃的烛火。
「彪爹!。」
她**口而出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甜腻,「你来了?。」
这个称呼让王大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彪爹——显然是她把以前称呼黑人的「黑爹」
改成了对他的专属尊称。
这种称呼的转移,象征着崇拜对象的彻底置换:从前那些被神化的黑人男**,如今在她心**已被王大彪完全取代、彻底碾压。
「来看看你的新烙印。」
王大彪走到她面前,居**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陈雪那对即便坐着也依然傲然挺立的巨**上——那对**房饱满得惊人,在紧身连衣**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**沟深不见底,随着她轻微的呼**而微微颤动。
然后是那丰腴的**部,即便此刻坐在椅子上,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**感,那是长期健身和天生基因**同造就的完**曲线。
但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