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能寝取王(03)"
大彪的视线**终停留在她大****侧。
那里,原本的「BLACKED」
已经被复盖了大半,新的图案正在形成——那是一行**致的**文小字:「彪爹专属小**」,字体娟秀却**容**靡。
「喜欢吗?。」
陈雪仰起头看他,脖颈拉出一道优**的弧线。
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,那种曾经只对黑人男**展**的狂热,如今全部转移到了王大彪身上,「我想在身上留下彪爹的印记……用**永久的方式证明,雪儿从里到外、从身体到灵魂,都只属于彪爹一个人。」
王大彪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手**轻轻抚摸那**正在纹刺的皮肤。
针头留下的红肿与新鲜墨迹**织,触感**热而微妙。
陈雪的身体微微一颤,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兴奋——彪爹的触碰,比任何纹身针的刺激都更让她战栗。
「还有另一边。」
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献宝般的期待,**了**另一条大**的**侧,「我想在这里纹上……对我那个废物男友的永久嫌弃。」
王大彪看向另一边。
那里已经纹好了一行字:「软**废物张伟不得入**」。
字迹同样娟秀,但**容刻薄至极,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「他根本满**不了我,」
陈雪继续说,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,「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,连给我挠痒都不配。只有彪爹的巨**——」
她的声音压低,却更加甜腻,「才能填满雪儿的小**,才能捅到雪儿的**深**……他那种废物,连给彪爹**脚趾的资格都没有。」
这种极致的对比——对王大彪近乎狂热的崇拜与对男友彻骨的鄙视——在陈雪身上形成了扭曲而和谐的统一。
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盲目崇拜,如今被完整地转移、放大、并聚焦在王大彪身上。
那种「非黑人不可」
的执念,如今变成了「非彪爹不可」
的绝对信仰。
「很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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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彪说,手**继续在她大****侧滑动,**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些敏感的地带。
陈雪的呼**明显急促起来,丰腴的**部起伏更加明显,**尖在连衣**下悄然挺立。
纹身师还在被催眠状态,机械地完成了**后的部分。
针头在皮肤上跳跃,将「彪爹专属小**」
和「彪软**废物张伟不得入**」
刻上陈雪的**体。
半小时后,两个新纹身都完成了。
「BLACKED」
被彻底复盖、抹除,就像她曾经的媚黑信仰被彻底改写。
取而代之的,是对王大彪的绝对告白和对男友的永久嫌弃——这两个纹身就像两个极端的坐标,标定了她如今的全部存在意**。
陈雪站起身,**子依然撩着,毫不羞耻地展示着她的新纹身。
灯光下,那两行字清晰可见,墨**新鲜,像**深的烙印刻在她**私密的部位。
她转了个身,让王大彪能看到她肥**的侧面曲线——那里紧实饱满,充满**感,是能让任何男人**脉贲张的完**弧度。
「彪爹,」
她走到王大彪面前,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,双膝接触冰冷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仰着脸,眼神**漉漉的,嘴**微张,呼出的气息**热,「雪儿想服侍彪爹……现在就想。」
王大彪低头看着她。
陈雪跪姿标准,背嵴挺直,巨**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沉甸甸的,**沟深不见底。
那副完全臣服的姿态,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。
「在这里?。」
他问,语气平淡。
「哪里都可以,」
陈雪毫不犹豫地说,声音甜得发腻,「只要是彪爹想要,雪儿随时都可以。纹身店、**室、**场、甚至当着那个废物的面……雪儿的一切都是彪爹的,彪爹想在哪里用,就在哪里用。」
王大彪看了一眼还在被催眠的纹身师——那个女人眼神空**地站在原地,对眼前的一切毫无知觉。
然后他对陈雪说:「那就这里吧。」
陈雪的眼睛更亮了。
她伸手去**王大彪的裤链,动作**练而虔诚,彷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她的手**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兴奋。
裤链拉开,**裤褪下,那根长达30厘米的骇人巨物**了出来,在纹身店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狰狞可怖。
陈雪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呼**一滞。
她敬畏地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****——深紫红**的**身盘虬着怒张的青筋,硕大的**头宛如一颗**透的果实,**眼微微张开,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。
仅仅是静止地矗立在那里,就散发出一种压倒**的雄**威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