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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宋风月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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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宋风月鉴(05-06)"
        2026年1月15**

        第5章 赵三郎引路**津,李言之恣怜**黛

        话说等李茂走后,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,说道:“令尊已去,咱们也快活去也。”便领着李言之,径直往那“醉**楼”行去。

        门口一个小厮,打扮得油头**面,一见是赵三郎,点头哈腰地迎上来,口**喊道:“哎哟,这不是赵大官人吗?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快里边请!”

        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头上敲了一下,道:“你这**才,眼睛倒尖。今儿可有甚么新货**?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,小心我揭了你的皮。”

        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,凑在赵三郎耳边,说道:“赵大官人,您来得可巧!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,**灵灵的两个人儿,才挂上牌子,小的特意给您留着。一个叫玉箫,生得体态风**;一个叫银瓶,**是乖巧听话。两个小姐,保管叫官人快活。”

        赵三郎听罢,对李言之笑道:“言之兄,你看如何?这对姊妹花,今夜便由你我二人,一人一个,尝个新鲜。”说罢,从袖**摸出一块碎银,丢与那小厮,道:“寻个僻静的阁儿,好酒好菜只管上来。再叫那对姊妹花拾掇**净了,一发唤来伺候。”

        李言之只点了点头,**曾言语,心**却想道:“我虽与******试云雨,却从**见识过这等去**,不知这外头的女子,比之****,滋味又当如何?”

        那小厮接了银子,在手心里掂了掂,笑嘻嘻地在前头引路,道:“两位官人只管随我来。”

        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。

        只见得****莺歌燕语,浪笑**言,不绝于耳。

        走廊两侧,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,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进出,或是丫鬟端着**盆食盒来往穿梭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跟在后面,眼光便往两边门**里熘。

        有的房门半开着,瞧见里头一双雪白的大**架在男人肩上;有的房门虚掩着,听得里头“啪啪”的**响和女人的浪叫。

        便过一个拐角,恰有一扇门大开着,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,正与他们打个照面,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头走开,李言之往里一瞧,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员,正把个赤条条的**人按在窗前桌案上,掀起**股,从后头狠**。

        而那**人两手撑着窗**,口里喊着:“爹爹!我哩个**爹爹,恁个大捏,哎哟!”李言之看得分明,只觉胯下那话儿早已怒张,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女子来快活一番。

        那小厮将二人引到走廊尽头一间上房,开了门,说道:“二位官人先请坐,酒菜和人,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。”说罢,躬身退出,带上了房门。

        这房里陈设比外头雅洁,也清静许多。

        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,给自己斟了杯茶,见李言之还站着,便招唿道:“言之兄,坐。此地无人打搅,待会儿人来了,任你我快活。”

        话音**落,房门便被轻轻敲响,一个娇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**家玉箫、银瓶,奉命前来伺候官人。”赵三郎笑道:“说来就来,进来罢。”

        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,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
        当先一个,**摸二八年华,身穿**红**抹**,外套一件翠纱对襟衫儿,下着一条百褶**,走动时腰肢款摆,正是玉箫。

        她身后跟着的,便是银瓶,瞧着似是豆蔻年华,**脯平平的,穿着一身淡****的襦**,两手捏着衣角,低着头,不敢正眼看人。

        二人进来后,先是屈膝万福,齐声道:“官人万安。”

        赵三郎拿眼一扫,笑道:“好,果然是两个妙人儿。都抬起头来,让我和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。”

        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,此刻见两个活**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,竟呆呆看着。

        那玉箫听了话,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,一双眼波**转。

        她见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,一副书生模样,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,便暗**朝银瓶递了个眼**,那意思是说:“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,你去伺候他,也省得受罪。”

        银瓶会意,怯生生地走到桌前,拿起酒壶,为李言之斟酒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暗道:除了****,自己何时与女子那般**近。

        想罢,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目光也不知该往何**安顿。

        那一边,玉箫却早自来**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,拿起他的酒杯,自己先抿了一口,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,笑道:“官人,让**家喂你。”赵三郎笑骂好你个小****,顺势揽住小细腰,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液。

        玉箫便将口**酒渡了过去,两条**头立时便搅在一**。

        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,都羞得把头低了下去。

        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,羞道:“官人……请用酒。”

        李言之“嗯”了一声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        他从**如此**促过,心**暗道:“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?与娘**在房里的光景,果真大不相同。娘**虽也顺着我,可这眼前的女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