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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四肢着地。
她竟然**动爬了过来。
动作**练得令人心惊。她爬到陈默那双脏兮兮的皮鞋边，微微抬起下巴，将脖子上那个项圈的金属环，毫无保留地****在陈默面前。
那姿态。那个眼神。
像极了一条刚刚在外面吃饱了野食、正在等待那个无能却老实的**人……或者说，等待一个专门负责遛**的卑微看门人，带她回窝休息的听话****。
“扣上吧……陈默。”
她轻声说着。
声音里带着一**沙哑，也带着一**令人毛骨悚然的、病态的期待。
她的眼神甚至瞟了一眼陈默手里那条镶满钻石的链子，似乎在欣赏一件****的首饰，
“昊哥哥说了……这是这里的规矩。如果不听话……他会生气的。而且……这条链子，好漂亮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要听话。我也是……为了你好啊。”
为了我好？
用**链把你拴起来，像畜生一样牵着你走，是为了我好？
陈默看着她那充满了****的眼神。又看了看她身后，那个因为刚刚被过度使用而无法闭合、还在往外滴着另一个男人液体的红肿**口。
他的手剧烈颤抖着。
慢慢地。
“咔哒。”
金属扣环咬合的声音，在这个**寂的空间里响起。
那一瞬间。
一种混合着极度屈**、自我毁**的绝望，以及某种虽然他极力否认、却如同细菌般已经烂到骨子里的……看着****在上的女友彻底堕落成**的变态兴奋感，如**压电**般击穿了他的心脏。
他握紧了链子。
成为了这条****的……绿****隶。
第6章 从牵**清洗到绝望私奔！名为营救实为助**的受**仪式
“咔嚓。”
金属扣环彻底咬合。那冰凉的触感像是给陈默的手腕也戴上了一副无形的手铐。
他手里握着那条镶满碎钻的小牛皮牵引绳，绳子的另一端，连着他曾经视为生命的女孩的脖颈。
“走吧。我的……遛**官。”
余小雪跪在地上，抬起头。
她的脸因为刚才的****而布满红晕，嘴角带着那种令人心碎的、讨好**人的媚笑。
随着她微微晃动身体，那股从她两**之间散发出来的、混合了李昊浓烈的石楠花腥气和她自己甜腻**液的味道，直冲陈默的鼻腔。
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撕裂成了两半。
一半正如行**走**般站着没动，另一半则在体**疯狂地尖叫、呕吐。
但他不敢不从。
身后，李昊正**晃着红酒杯，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****盯着他的后背。
“我……我带你走。”
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他机械地转过身，向着宴会厅大门的方向迈出了沉重的一步。
绳子瞬间崩直了。
身后传来余小雪的一声轻哼。那是项圈勒紧脖子时发出的窒息声，也带着某种受**的快感。
既然是“**”，自然不能站起来走。
“悉悉索索……”
一阵令人头皮发嘛的摩擦声响。
那是人类娇**的膝盖和手掌，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爬行时发出的声音。
陈默每走一步，身后的声音就跟进一步。
宴会厅里还没散去的宾客们纷纷停下了手**的动作，让开了一条路。一双双充满戏谑、鄙夷、**邪的目光聚焦在这对诡异的组合上。
“那个侍应生还真牵着走啊？哈哈，李少真会玩。”
“那小****爬得挺标准嘛，看来平时没少练。”
“你看她**股后面……还在滴呢……哎哟，把地毯都弄脏了。”
陈默****地低着头，脸被烧得通红，仿佛有人把你扒光了挂在城墙上示众。他不敢回头，不敢看周围人的表**，更不敢看身后爬行的余小雪。
但他能感觉到。
牵引绳上传来的每一次震动，都代表着余小雪的一次爬行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，她现在是如何像只真正的****一样，撅着那个被李昊狂**使用过的**股，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