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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那个红肿**口里**出的**液顺着大**根部滑落，在身后留下一条耻**的蜗牛痕迹。
穿过大厅，穿过走廊，终于来到了电梯口。
“叮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那是一个四面都是镜子的豪华轿厢。
陈默走了进去。余小雪紧随其后爬了进去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，隔绝了外面的视线，但却把两人关进了一个更加**仄的、充满反**的地狱。
陈默抬起头，猝不及防地在镜子里看到了此时的场景：
他穿着不合身的侍者服，像个佝偻的小丑，手里紧紧攥着**链。
而在他脚边，他心**的女孩全身赤**，脖子上戴着项圈，正**顺地趴在他的皮鞋旁。
从镜子的角度，正好能清晰地看到余小雪的后面。
那两瓣白腻的******间，那个经历了**行的**口依然合不拢，呈现出一个充**的圆形。
而里面，那些浑浊的、属于李昊的“种子”，正随着余小雪的呼**，一点点地往外溢出。
“陈默……”
余小雪忽然抬起头，在镜子里和陈默对视。
她伸出**头，像只真正的小**一样，轻轻**了**陈默的裤脚，
“**人说……要清理**净。不然会发炎的……你会**我的，对吧？”
陈默握着链子的手猛地一抖。
总统套房A－888。
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**，隔绝了走廊上并不存在的视线，却隔不断陈默心头那如**随形的窒息感。
房间**的空气比走廊里更冷，或者是**央空调的**度开得太低，让人从骨头**里渗出寒意。
“爬进去。”
陈默甚至不敢回头看身后，只是低声下达了这个**令。
牵引绳的绷紧感告诉他，那个曾经骄傲的女孩正顺从地四肢着地。
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**没了膝盖摩擦的声音，只有那条镶着碎钻的**链随着她的爬行，发出一阵阵“叮铃、叮铃”的脆响。
这清脆的声音在**寂的套房里回**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陈默的神经上，提醒着他手里握着的不是**人的手，而是**人的权柄……只不过这权柄，也是别人施舍给他的。
浴室极尽奢华，墙面铺满了来自意大利的云多拉灰大理石，巨大的按摩浴缸位于落地窗边，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而冷漠的夜景。
陈默拧开纯金的**龙头，滚烫的热**轰然涌出，白**的蒸汽瞬间升腾，但这热气**毫没有缓**他手脚的冰凉。
他把“**链”的一端在浴缸旁那个造型像狮子头的镀金扶手上绕了几圈，打了个**结。
这是他唯一能**的，一种极其可悲的限制手段，仿佛只要把她拴住，她就不会再跑回那个男人的胯下。
“跪好……别动。”
余小雪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，伏在浴缸边缘冰冷的大理石**面上。
那个黑**的皮质项圈勒得她的脖颈微微泛红，却让她此时的姿态透出一种堕落的驯服感。
她的身体因为之前在楼下派对上那场长时间的、如同野**般的激烈****，以及此刻完全赤**的羞耻感，正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**红**，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还张开着，散发着那一身无法洗去的**热。
“洗……洗吧。”
陈默的声音在发抖，**咙里像是**下了一把碎玻璃。
他挽起袖子，那一截瘦弱的手腕在奢华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。
他伸手试了试****的**度，烫一点也好，也许这样能在心理上感觉洗得更**净些。
然后，他颤抖着手，缓缓伸向了余小雪身后的那个地方。
那是他曾经发誓只有在新婚之夜、在神圣的誓言下才会小心翼翼触碰的圣地。
在他的记忆里，那里应该是紧致的、害羞的、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。
可现在，他的手**还没碰到，一股极为浓烈、简直像是要把他熏晕过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。
那是铁锈般的**腥气、少女因过度发**而分泌的甜腻**液味，以及……一股霸道得令人作呕、充满了侵略**的雄**石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