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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幻茧(一座叫**室的调**训练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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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幻茧(5)"
    给我,“省点力气去对付另外两个吧。”

        我拿着单子,甚至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
        “谢……谢谢**官!”

        这种意外之喜让我原本沉重的脚步稍微轻快了一点点,但这种轻快只持续到了走进剪刀的**室之前。

        剪刀的**室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****味,混合着某种冷冽的香薰,极其催眠。

        所有等待考核的**员都在跪坐听剪刀宣读考试规则。那种**暖的、昏暗的环境,配合着剪刀平稳得没有起伏的声线,简直就是催眠神器。

        我跪在软垫上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,视线里的地毯花纹开始扭曲旋转,**后眼前一黑,失去意识前**后的画面是安安侧过来的惊讶眼神。

        “咚。”

        脑袋磕在前面的椅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        全场**寂。

        我猛地惊醒,一抬头就对上了剪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。

        “在我的期末考核上睡觉,”剪刀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寒意,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
        我慌**地想要站起来**释,却因为****差点摔倒。

        “去墙角面壁。”剪刀**了**角落,语气不容置疑,“站着清醒一下。”

        “谢谢**官”。虽然每次被惩罚了按规定也要谢谢**官,但这是真心的,与其说是惩罚,不如说是让我靠着墙角休息一会。

        十分钟后,正式考核开始。

        “虽然是期末,但题目很简单。”剪刀看着面前的一排**员,“取悦女**和取悦男**,各一次。对象不限,方式不限,达到****即为合格。”

        我的搭档自然是安安。

        对于取悦女**这一项,我其实并不陌生。虽然脑子依然是一团浆糊,智力下降得厉害,但当我的手触碰到安安**热的皮肤时,某种深深刻入肌**记忆的本能接管了身体。

        安安也非常配合,不仅没有**毫抗拒,甚至**动调整姿势迎合我的动作。

        在昏暗的灯光下,我的手**灵活地游走。我不需要思考哪里是敏感点,不需要计算力度,我的身体记得一切。安安压抑的喘息声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也给了我正向的反馈。

        很快,随着安安一声**亢的****,第一项考核顺利通过。

        剪刀在记录板上记了一笔,面无表**地说:“下一项。”

        取悦男**。

        这是我的****。我本来就不擅长应对男**,更别提在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下。

        对象还是那些蒙脸永远不说话的助手。

        肌**记忆?不存在的。

        技巧?那也是一片空白。

        我笨拙地尝试了几下,动作生**得连自己都看不下去。既没有挑逗的氛围,也没有到位的技巧,就像是一个损坏的机器人在执行错误的程序。

        剪刀在旁边看了两分钟,**后合上了文件夹。

        “停吧。”

        那声音就像是宣判书。

        “你今天状态是没法完成这个的,明天再来吧。”——

        **难的关卡还是在喷壶那里。

        因为是**终考核,**容不再是单一的项目,而是一个组合套餐。

        “双手束缚,佩戴跳**。”喷壶看着虽然**打**神但依然******坠的我,语气里难得没有了调侃,“在保持这个状态下,完成以下任务。”

        “一,佩戴**夹一分钟。二,灌肠清洗三次,**后一次注入200毫升并保持至考核结束,可以要求佩戴**塞。三,完成一次口**。总时间不限,顺序不限,按自己节奏来就可以。”

        “全程禁止****。任务完成后,申请并获得批准方可释放。”

        我听着这些要求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
        说实话这要求真不**,而且总时间不限,顺序也不限,无非就是憋着****有一点点挑战。

        问题是我现在体力残**,智力降维,注意力涣散。

        我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听懂喷壶的**令。

        这一天过得浑浑噩噩。我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在各个考场之间游**。虽然喷壶和剪刀都在可能的范围****大限度的照顾我了,但以我现在的状态,想要达标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        放**?没用的。这种****标的考核,**官就算想放**也得看你能不能把**兜住。

        [入营第二十天,晚上某时,寝室]

        又是难熬的一夜。

        那种在睡眠**被**行唤醒、在极度疲惫**被**行刺激的折磨,正在一点点瓦**我的意志。

        第二天早晨,我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。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半空**,冷眼看着这**沉重的**体在地上拖行。

        [入营第二十一天,上午某时,剪刀**公室]

        课间,剪刀把我单独叫到了**公室。

        “坐。”

        我跌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
        剪刀靠在**公桌边,双手抱**,“**况不乐观。”

    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