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茧(5)"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了。”我和安安齐声回答。
我就说嘛,不出意外的肯定要发生意外的。
[入营第十**天,晚上10:40,寝室]
熄灯后的十分钟,本该安静的寝室门被开了。
值班的园**和四名助手走了进来。没有多余的废话,值班园**示意我和安安下床。
“手背到身后。”
助手们两人一组开始利索的把我们的双手绑在了背后。
助手拿出了两件看起来就很奇怪的**衣。黑**的皮质材料,虽然剪裁很**感,但在裆部的位置,有一个明显加厚的设计。
“换上。”
我咬着牙,在助手的协助下艰难地穿上了那件“特制**裤”。
冰凉的皮质紧贴着皮肤,裆部那个****的凸起正好抵在**敏感的位置。还没等我适应这种异物感,助手按下了侧面的一个开关。
“嗡——”
一阵细微但并不**和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。
“唔!”我**一软,差点没站住。
那个震动器显然经过**心设计,它的频率不是恒定的,而是在毫无规律地跳动。时而轻柔如微风拂过,时而猛烈得像是个小**达。
“好了,上床睡觉。”助手完成了任务,扶我们上了床,甚至贴心地**我们盖好了被子,“祝好梦。”
值班园**带着助手们离开了房间。
好梦?
带着这玩意儿谁能睡得着?!
门被关上了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**声,以及被子里传来的、令人烦躁的嗡嗡声。
我侧躺在床上,双手被缚在身后让我必须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。而那个该**的小玩意儿正兢兢业业地工作着。每当我不容易有点睡意,那个东西就会突然变换一下频率,或者猛地加**力度,把我从**糊**拽回来。
这种无法掌控的刺激感像是一只有**的蚂蚁,在神经末梢上爬来爬去。
即使在**疲惫的时候,身体也被**制保持在一种半唤醒的状态。
“嗯……”
隔壁床铺传来了安安的一声轻哼。我以为她也睡不着,刚想开口吐槽两句,却听到了紧随其后的、平稳而规律的呼**声。
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。
我:“……”
这家伙是猪吗?还是真的没心没肺到了这种地步?
带着震动**睡觉这种事,对于安安这种极品M来说,可能真的只是一种特殊的助眠手段吧。
我叹了口气,在此起彼伏的嗡嗡声**,睁眼看着天花板。
今晚注定无眠。
[入营第二十天,早上7:00,寝室]
我不知道自己**后是怎么睡着的,或者说晕过去的。
只知道当起床铃声响起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灌了两斤**泥。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,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堪比熊猫。
而那个折磨了我一晚上的小东西,在助手进来取下的时候,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。
“早安。”安安伸了个懒腰,虽然脸**也有点苍白,但**神头显然比我好太多了,“昨晚那是新款吗?感觉还挺带劲的。”
我面无表**地看着她,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。
我们的初级课程已经进入尾声,开始进入**后考核的阶段。
早上剪刀开始给我们**绍考核**程,首先是各门课程**个别考核项目需要都合格。这个一般来说都非常简单,比如剪刀的站姿坐姿跪姿能正确**出来。铁铲一些基础的考核协调**的姿势和动作能**出来,这些就算合格了。这一步喷壶的**简单,很多项目体验过就算合格了。
但也有一些困难的,至少难为了我很长时间的比如深**,虽然能**出一下就算合格,我也是到了大后期才**定。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事还得谢谢喷壶和他的课上的电动**鞍。
都合格了就可以参加各个**官的期末考试了。
**容根据**官不同而不同,但难度都不大。
全部通过的人,才有资格参加**终的毕业考试。
剩下的这一两天是给我们这些没过的人过单科考核,过了的可以挑战期末考试。
我脑袋里一片混沌,但好在平常还算努力,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单项考核都过了。
[入营第二十天,下午2:00,体能训练室]
**简单的是铁铲的体能课,考核标准是体能合格加上一两个柔韧**动作。
我**撑着眼皮来到考场,正准备开始热身,却见铁铲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别晃了。”铁铲看着我那副随时可能栽倒的样子,虽然语气依然粗**,但难得带了一**随意,“你的体能和柔韧**平时一直保持得不错,尤其是那个晚宴,在那种**况下,你的动作控制力依然很出**。”
铁铲在那张考核表上直接划了一个勾。
“免试通过。”他把单子递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