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茧(6)完"
还体贴地**已经
石化的助手拉上了拉链。
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的另一名助手有些不忍直视地转过头,小声问剪刀:
「**官,这也太……是不是因为这个助手太紧张了?没准备好?要不换个人
重新来一次?」
剪刀没有理他。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。看着满脸不明液体却依然笑得
一脸纯良的我。
她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**出一道冷光。
「没意**。」
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表**,但我听到了她语气里那**不易察觉的赞赏,或者说
……忌惮。
「结果是一样的。」
「你没看她的眼睛吗?」
「换多少人也没用。」剪刀合上手里的记录本,在那一栏重重地画了一个勾。
「换一个她秒一个,换两个她秒一双。」
「因为在她眼里,那早就不是什么考核了。」
「那只是……一场单方面的屠**。」# 第六卷:重构 (The Reconstruction
)
## 终章:破茧成蝶 (Metamorphosis)
[入营第二十二天,下午3:00,考核考场]
单面镜。 巨大的、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单面镜。
房间里除了**央的一把椅子和两辆摆满道**的推车外,空无一物。
空气**弥漫着一股仿佛医院手术室般的冷冽味道,那是为了掩盖即将在接下
来半小时**爆发的浓烈荷尔蒙与体液气味而特意准备的空白。
毕业考核**容倒是非常简单,自我调**表演。由女孩自己**挥助手进行一系
列的捆绑、刺激和调**。项目顺序和细节完全由女孩自己决定。然后由镜子后面
的观众打分,半数以上就可以通过。
我赤着脚走进房间,脚底接触到冰冷的地胶,那股寒意顺着脚踝向上攀爬。
如果是两周前的夏柠,此刻大概已经在发抖了吧?
那种动物本能的恐惧会让她缩起肩膀,视线游移。
但我走向镜子。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孩。
她穿着调**服,身材娇小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我抬起手,极其自然地**了
一个虚扶领结的动作——尽管我的脖子上空空如也。
我将脸贴近镜面,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。
我知道你在那里。S先生。 就在这层几厘米厚的玻璃后面。
「看着吧。」我在心里默念,「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祭典。」
我转过身,开始**调**服。
大多数场合其实还是穿着这套衣服视觉效果比较好,半**比全**更能激发观
众的想象力。只不过对于我来说,身上的红痕配上绳子有更好的效果。
我**完衣服,看向身后那两个像铁塔一样沉默的蒙面助手。我的眼神没有一
**躲闪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一杯下午茶。
「开始吧。」我**了**推车上的红****绳,
「用那个。**甲缚,背部要打菱形结。勒紧一点,我的皮肤容易留痕,那是
**好的画布。」——
粗糙的**绳摩擦着皮肤,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粗**触感。
助手的手法很专业,绳索像有生命的蛇,紧紧缠绕过我的****,勒进大**根
部的软**里。
随着绳结的收紧,我感到呼**变得急促。但我没有挣扎,相反,我配合着他
们的动作挺起**膛,让绳索陷得更深。
痛吗?当然痛。 但就在疼痛袭来的瞬间,我闭上了眼。再睁开时,世界变
了。
我感到身体变轻了,我的意识像一缕青烟,从头**飘了出来,悬浮在房间的
天花板上。
我低头看着下面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女孩。 真**啊。
红**的绳子,雪白的**体。因为**液循环受阻和绳索的摩擦,她的皮肤上迅
速浮现出一道道**丽的红痕,像是在白瓷上怒放的红梅。那是我特有的体质,也
是我**昂贵的妆容。
「还不够。」空**的那个我冷冷地评判道,「左**的姿态不够舒展。」
于是,下面的那****体顺从地调整了重心。
在她的要求下,她被单**吊了起来,右脚离地,左脚脚尖勉**点地,整个人
呈现出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感。
这种姿势**迫她绷紧了全身的每一块肌**,从镜子里看去,那是一张紧绷到
极致的弓。
接着是灌肠。
冰凉的导管**入,**热的液体充满了肠道。那种腹胀的异物感让人本能地想
要排斥,想要瑟缩。
但「我」下达了**令:「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