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茧(6)完"
。接纳它。」 于是,镜子里的女孩顺从地松
开了括**肌,甚至微微翘起**部,像个贪婪的容器,一滴不**地**下了所有给予——
当肠道被清洗**净,那种空虚感反而比充盈感更让人难以忍受。 我被放了
下来,但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。
左边的助手走上前,我认得他的手,粗糙、有力。
他转过我的身体,让我面朝那面巨大的单面镜,然后从后面双手托起我的大
**,将我整个人架在空**。
这个姿势极度羞耻。我的双**被迫大开,**隐秘的私**毫无保留地****在镜
子前,甚至连那个还因为刚才的清洗而微微翕张的后**都清晰可见。
「这就是你要的视角吗?」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架空、门户大开的自己,
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接着,那根滚烫的坚**物体抵住了后面刚刚清洗**净的入口。 没有任何前
戏,只有润滑液冰冷的触感。
「进来。」我命令我的身体。 后**的肌**瞬间放松,像一张饥饿的嘴,**
动**没了那根粗**的入侵者。
「唔……」 一声破碎的****从「她」的**咙里溢出。那种被填满、被撑开
、**壁被**行摩擦的快感像电**一样窜上脊背。
助手开始抽**。频率很快,没有任何怜惜。我的身体在空**随着他的撞击而
前后**晃,**前的****在绳索的勒缚下剧烈颤抖。小**大大的张开,透明的**液
开始分泌,随着身体的上下,被甩在地上。
我在暗自叹了口气,某种程度上讲这么个考核法我是吃亏的,因为前**除了
像现在这样作为道**展示以外根本没法用。虽然第一次什么的这事我不是那么在
乎,但这里的所以人似乎都比我在乎。
我曾经问过剪刀考核的话可不可以进行破**表演,是不是包过?剪刀没有正
面回答我,只是告诉我,你**好慎重考虑好,那是你自己的身体。
放心啦,我不会**这种傻事的。没必要。不用前**我又不是**不定。何况把
第一次用在这里岂不是太亏。
差不多到时候了,我盘算着,该加点戏码了。单纯的****和****你们肯定看
腻了,不妨给你们看点新鲜的,比如少女的渴望和羞**。
我在心里打了个响**。
那个正沉浸在快感**的女孩突然回过头。
她的眼神变得**离、**润,带着一种溺**者抓住浮木般的脆弱和渴望。
她努力地扭过脖子,颤抖着嘴**,试图去**吻身后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。
这是一个祈求救赎的姿势。像是再说:**我,求求你,哪怕只有一秒,给我
一点**。
理所应当的,这份请求被拒绝了。因为后面的助手带的头套根本没有给嘴留
开口。
他无视了女孩索吻的嘴**,反而为了惩罚她的分心,狠狠地往深****了一下。
「啊!」 女孩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。她没有得到吻,只得到了更深的蹂
躏。
她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,却又像是被这种「被当作物品对待」的绝望点燃了
更深层的**火。
她咬着下**,脸上**出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度沉沦的表**,后**反而绞得更
紧了。
完**。 漂浮在空**的我,给这段表演打满分。
镜子后面的禽**们你们看到了吗?这种求而不得的破碎感,这种被物化到极
致的悲剧**,才是****级的调味品——
****来临的时候,助手低吼一声,滚烫的液体尽数**进了那个被开发得红肿
不堪的甬道里。
他松开手,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地。
但我没有休息。 这也是剧本的一部分。
我跪在地上,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胶。
助手拔了出来,那根东西上沾满了肠液、润滑剂和白**的浊液,正滴滴答答
地往下**。
这很脏吗? 如果是两周前的夏柠,大概会恶心得当场吐出来吧。
但现在的我,看着那根东西,眼神里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近乎圣洁的虔诚。
那是我的任务。那是我的生存之道。 我慢慢凑过去,伸出**头。
先是**端,然后是柱身。 我像是一只正在清理自己**崽的****,又像是一
个正在通过苦修赎罪的信徒。
我细致地、耐心地将那些混合着我体**和气味的液体**舐**净。
味道是咸腥的,甚至带着一点橡胶味。
但我控制着**部的肌**,压下了所有的呕吐反**。我的脸上甚至带着一****
顺的笑容,仿佛这是**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