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**手打开的门（03）"
【哪来的？】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发了一条：【晓婷姐，你不用管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他要是再敢欺负你，我不会放过他。】
她看着那行字，心跳**了一拍。
封城第四周。
**封的消息还没下来。赵刚还是回不来，电话越来越少，每次打来就是那几句“照顾好自己”。
她开始失眠。每天晚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。
那天下午，她给人事部的王婷婷发了一条微信。
王婷婷是去年招李明远进来的那个小姑娘，比她小两岁，说话嗲嗲的。她们不算**，但加过微信。
【婷婷，问你个事。】
【晓婷姐你说。】
【李明远……他之前在哪家公司？】
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：【怎么突然问这个？】
【没事，就是随便问问。】
又过了一会儿，王婷婷回：【他之前在三家**过，都不到一年。简历上写的都是“个人原因离职”。】
三家。不到一年。
她盯着那行字，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【有背景调查过吗？】她问。
王婷婷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**：【晓婷姐，你查户口啊？】
【就是好奇。】
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她以为王婷婷不会回了。
然后消息来了：【晓婷姐，有些事……我不方便说。】
不方便说？
她看着那行字，心跳快了一拍。
【什么意思？】她问。
王婷婷回：【没什么。反正他……人挺好的。】
人挺好的。
这话说得有点怪。
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】她又问。
王婷婷没回。
过了很久，久到她以为这个话题过去了，王婷婷忽然又发了一条：
【晓婷姐，他要是对你好的话……你就接着。别的，别多问。】
她盯着那行字，后背忽然有点凉。
那天晚上，她**了一个梦
梦里是王婷婷。
房间很暗，只有床头一盏小灯，昏**的光晕开一圈。墙上有书架，摆着一些书，看不清书名。空气里有淡淡的香，像是檀香，又像是什么别的。
王婷婷坐在床边，低着头。她穿着一条白**的睡**，细细的吊带，领口开得很低。头发披着，遮住半边脸。膝盖并着，脚趾蜷着，整个人绷得很紧。
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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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我 们 一 起 看 ．Ｃ ０ Ｍ）
脚步声，慢慢的，一步一步走近。
王婷婷的肩膀抖了一下，但没抬头。
一只手伸过来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那个声音低低的，很平静。
王婷婷抬起头，看着站在面前的人。灯光从背后照过来，看不清他的脸，只看见一个**廓——****的，肩膀很直。
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一本书，翻开，念了几句。
“关关雎鸠，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，君子好逑。”
声音很轻，很慢，像在念给一个孩子听。
王婷婷的眼睛红了。不是难过，是别的什么。
他放下书，手抚上她的头发。很轻，一下一下的。
“背一遍。”
王婷婷开口，声音有点抖，但一字一字背出来：“关关雎鸠，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，君子好逑。”
“乖。”
就这一个字。
王婷婷的眼泪掉下来，可她嘴角是翘着的。
他的手从她头发滑到脸颊，拇**抹去那滴泪。
“疼吗？”
王婷婷**头。又点头。
他笑了，很轻的笑。
“到底是疼，还是不疼？”
王婷婷仰着脸看他，嘴**动了动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疼……但想要。”
他低下头，凑到她耳边，说了什么。听不清。但王婷婷的脸红了，红到耳根，红到脖子，红到锁骨下面去。
她闭上眼睛，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得像一摊**。
他直起身，居**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记住你是谁的人。”
王婷婷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里，有泪，有光，有别的什么——像是怕，又像是**，又像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我记住了，**人”她说。
他转身走了。脚步声慢慢的，一步一步远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王婷婷跪坐在地上，抱着自己，肩膀还在抖。
可她脸上，是笑着的。
刘晓婷猛地醒了。
躺在床上，心跳得厉害，咚咚咚的，撞着**口。浑身都是汗，睡衣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