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**手打开的门（03）"
身上。那地方**透了，一股一股的热。
她大口喘气，盯着天花板。
那个画面还在脑子里。王婷婷跪着，他站着。他念诗，她背诗。他说“乖”，她掉眼泪。他问她疼不疼，她说疼但想要。
那句诗还在耳边——“窈窕淑女，君子好逑”。
那是《诗经》。她****时背过的。
可在这个梦里，它变得完全不一样了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那是梦。她想。
那只是梦。
可那个画面太清楚了。王婷婷跪着的样子，仰着脸的样子，说“疼但想要”时的表**。
她翻了个身，**夹紧被子。那地方还在抽，一下一下的。
她想着那句诗。想着他念诗的声音，那么慢，那么轻。想着王婷婷背诗的声音，那么乖，那么软。想着他说“乖”的时候，王婷婷脸上那种表**——像被什么充满了，满得溢出来。
她把手伸下去。
那地方又**了。
手**动起来的时候，她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。不是害怕的画面，是那个“想要”的画面。是王婷婷闭上眼睛软下去的样子。是他居**临下看着她时的眼神。
那眼神，她见过。
在茶**间，在公司门口，在每一次他看着她的时候。
一样的**净，一样的亮。
可她现在知道那下面是什么了。
那感觉往上涌，涌得比哪次都快。
**完之后，她躺在黑暗里，喘着气，浑身都在抖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她猛地醒了。
躺在床上，心跳得很快，浑身都是汗。
窗外天还没亮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那是梦。她想。
那只是梦。
可为什么，她会想变成王婷婷？
为什么，她会想跪在那里，听他用那种声音念诗？
为什么，她会想听他说——
乖。
封城第五周。
**封的消息下来了。公司通知，下周一恢复正常上班。
那天下午，王建**的消息又来了：【晓婷，下周就能见面了，想你了。】
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没理。
五分钟后，李明远的消息来了：【他又**扰你了？】
她：【你怎么知道？】
他：【猜的。】
她没回。
他又发了一条：【晓婷姐，有些事你不用管。**给我就行。】
她看着那行字，想起王婷婷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别的，别多问。”
【小远，你之前为什么换那么多家公司？】她问。
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。
然后消息来了：【晓婷姐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。等有机会，我告诉你。】
她盯着那行字，心跳得很快。
窗外起了风，树枝打在玻璃上，啪，啪，啪。
周**晚上，李明远发来消息：【晓婷姐，明天见。】
她看着那行字，心跳**了一拍。
【明天见。】她回。
她把手机扣下，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明天就见面了。
她不知道见了面会怎么样。
但她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站在门口送菜的样子，他骑车走时回头看的那一眼，他说“**给我就行”时那个语气，还有王婷婷那句“别的，别多问”——
她想问，又不敢问。
可她忍不住想。
他到底是什么人？